短短數息,他就感到一陣難的心悸感,眼前的黑暗逐漸被驅散,變得如夢似幻。
他臉頰悄然泛起潮紅,輕吟了一聲:“啊,求你,給,給我”
江婼提前服了解毒劑,又捂了口鼻,自然一點事都沒有。
但聽到這廝發出一連串令人一難盡的動靜,她就跟看到什么臟東西似的,騰騰騰連退數步。
感覺那塊地方的空氣被污染了。
江婼忍著捏鼻的沖動,轉身重重拍門板,揚聲喊:“三皇子,三皇子你怎么了?來人啊,快來人啊,三皇子好像不對勁!快,快去請御醫來!”
起初門外還沒什么反應,可江婼如此喊了三次后,門終于打開了。
那兩人還是維持著宮女的模樣,一見倒在地上自抱自泣,不斷哀求著“給我”的三皇子,俱是一愣,然后快步上前把人扶著坐起來。
那領頭的看向江婼:“他怎么了?”
江婼滿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他突然靠近我,我聞到一股香氣,然后沒過多久,他就變成這樣了。”
“香氣?”那人又是一愣,旋即想到什么,鼻尖微動,臉色驟變,飛快抬起手臂捂住口鼻,又對另一人道,“迷香解藥在哪?”
另一人看看彼此身上的宮女制服,聲音都帶哆嗦:“沒,沒帶。”
那領頭的怒而甩他一巴掌:“沒用的東西!”
作為曾經的社畜牛馬,江婼真想替挨打的申一句冤:你不也沒帶嗎?領導了不起啊?
她悄悄往后退了兩步,然后輕咳一聲道:“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三皇子都這樣了,你們不想想辦法嗎?”
“他一直喊給他給他的,是給他什么?”
那領頭的聞,眸光漸深,看向她,低聲道:“你過來。”
江婼一動不動:“為何?”
“他要的東西,只有你能給他。”
“是嗎?”江婼偏著腦袋,用下巴指了指他身后,“我怎么覺得不一定呢。”
那人轉過頭,卻見三皇子氣息急促地粗喘著:“給我,給我!”
那人頓時瞪圓了眼睛,正發愣,卻聽聞身后砰的一聲,殿內的光線頓時暗下來。
緊接著,他聽到咔噠一聲響,瞳孔驟然收縮,他踉蹌起身,驚駭地發現自己身上的迷香竟也開始生效了。
他沖到門邊,用力一推,紋絲不動。
“開門!”他聲音嘶啞地大喊。
外頭一片靜悄悄。
江婼鎖上門就開始一路狂奔,不確定那門鎖能不能攔住兩個武林高手,但趕緊跑路總是沒錯的。
可跑了沒一會兒,她就察覺到不對。
渾身像是突然缺水了一樣,異樣的口干舌燥,熱氣一陣陣蒸騰,連大腦都有些意識不清。
自從穿越過來,她的身體一直處于未成熟的狀態,即便去年及笄,又來了葵水,與蕭佩安偶有親密舉動,她也從未有過這種
想男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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