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喜歡上誰,應該就會和麗妃三皇子硬剛了。
太子的儲君之位目前看上去還是比較穩的,可見皇帝嗑了十幾年藥,至少腦子還沒嗑出問題。
只要皇帝腦子沒問題,終究還是要以大局為重的,他再離不開麗妃也一樣。
只是硬剛有極大概率會牽連國公府,不然她也不會放棄劉坤。
以國公府的勢力,保劉家這么幾口人其實不難。
歸根到底還是她不夠喜歡劉坤。
江婼的話,李睿一下就聽進去了。
之前他還有些懷疑,江婼與謝銘可能有點什么。
尤其前日江婼去見劉坤,謝銘竟不知從何處得到消息,也跟著去了。
跑馬場那地方沒什么藏身處,他的人連讀唇語的條件都沒有,無法得知兩人具體說了什么。
但有一點引起了李睿的警覺,那就是江婼離開的時候,謝銘望她背影,望了許久。
至此他完全確定了謝銘對江婼的心思。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謝銘這樣渾身寫著無欲無求的人,怎會流露出與之截然相反的執著姿態。
李睿那一整天都沒什么好脾氣,直到商鋪的人遞來消息,說江婼要見他。
這節骨眼上,江婼找他只會有一個理由。
李睿一下就顧不上謝銘了。
江婼都要成為他的人了,還管什么謝銘?
可見了面,江婼的態度有點給他潑涼水的意思,李睿就想著,他還是要江婼給自己一個保證。
然而,她竟不肯。
她都要嫁給他了,還想去喜歡誰?
謝銘嗎?
只差一點,李睿就要開口質問江婼了,還好沒問。
江婼說她若是心悅某人,就不會來尋求他的幫助。
這點李睿完全相信。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他喜歡江婼,為了得到江婼,他放棄了許多底線——接受她三夫四侍,冒著暴露的風險,不再繼續蟄伏。
他能受皇帝重用不是沒有代價的。
他二十六歲,沒娶正妃沒納側妃,后院姬妾不少,卻始終沒有自己的子嗣。
有舍才有得,這是李睿很小的時候就學會的道理。
他要娶江婼,最難過的是皇帝那關。
一個實權王爺,一個實權國公的嫡女,以皇帝的性子不可能不忌憚。
李睿想做成這件事,勢必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他覺得值得。
江婼在這方面的觀念與他相同,這個認知,比江婼不喜歡謝銘,更讓李睿覺得歡喜。
江婼說他該找個同行者、同路人,可看來看去,這個人除了她還能是誰呢?
李睿的神情又恢復了先前的溫柔,幾乎有些寵溺地說:“好吧,那就都由你說了算,只是你我之間,還有必要立契約嗎?”
都要做夫妻了。
夫妻本就是一體的。
“當然有必要,”江婼果斷道,想了想又說,“殿下若對我有什么要求,也盡可以提出來。”
李睿幽幽地看她一眼。
江婼移開視線,剛才那條肯定是不行的。
李睿嘆息:“之前我說不會強迫你侍寢,但你我若要做夫妻,同床共枕總是免不了的,不然下面的人會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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