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秦安邦日后與珊瑚再無相欠了!
唐般若從營帳里出來后,就看見四只鳥也跟出來了,她把那些鳥都挨個摸了摸頭,喊了一聲,“走!跟我回家”
嗖嗖的四只鳥都飛到了馬車棚頂的四個角站住了,潘一安搬來上馬凳放在那里,她賞識地點了點頭,潘一安看見憔悴的唐般若瞬間就哭了。
唐般若上了馬車,金鎖和銀鎖也上去了,金玲嫌棄地看著潘一安的樣子皺著眉頭說:“小潘子你哭什么呀?煩死了!”
潘一安哭唧唧地說:“小姐小姐病了她太可憐了,我心里難受的很怎么了?
回去我就跟侯爺家青竹叔他們學功夫,日后我保護小姐。”
秦遠推了一把潘一安,“你小子哭什么?哭唧唧的喪不喪氣啊?
趕緊跟著車走啊,路上精神著點般若要買什么吃的,你就給買去,別一天到晚的當紈绔子弟了,日后好好照顧我妹妹。”
潘一安抹了抹眼淚撒丫子就追上去了,走了很遠之后,四只鳥又飛回來了,它們朝著秦安邦啾啾個不停,秦安邦站在那里就望著他妹妹。
鳥兒們啾啾啾地叫,秦安邦忽然被沈志浩推了一把,“主帥看什么呢?你那眼珠子都跟著馬車出去了,咱家鳥兒們在喊你呢?”
秦安邦低著頭看著,大毛和二毛不滿意地舔著肚子甩甩腿,看他不明白又甩了甩腿。
秦安邦忽然恍然大悟,“對了,我給殿下寫了信,趕緊的你們給帶回去吧,你們兩個一鳥帶一封吧!
大毛你這封信是帶給般若的,知道嗎?”
大毛瞪著眼珠子不明所以,意思估計就是剛剛走為什么要寫信?
秦安邦給兩只鳥的腿上綁了紙條子,他看著大毛摸了摸它的頭,“大毛般若第一次生了這么大的氣,我擔心她想不開會再生病,你把信給她是我賠不是的哄一哄她”
兩只鳥撲棱棱地飛走了之后,秦安邦就坐在中軍帳里,云大胖和云二胖來到了中軍帳的門外,沈志浩瞪了一眼,“兩個小子干什么呢?”
云大胖和云二胖縮了縮肚子,“大將軍那個珊瑚病得嚴重了,她說臨死前想見見主帥。”
沈志浩用鼻孔噴了一口粗氣,“你們現在就進去告訴主帥,那個婢女要見他?
他要是敢去哼!
為了那個婢女把我家般若都氣病了,這個事我跟他沒完反了她了!
我閨女從小在她娘親跟前就沒受過委屈,現在讓那個賤婢給欺負了,真的是氣死我了!
就是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不能去揍個小姑娘
現在俺家般若已經替他大哥,還了她的救命之恩了,要是他再跟那個婢女牽扯不清,我閨女將來就在京城的青年才俊中,選一個如意郎君得了。”
那云大胖和云二胖木愣愣地看著沈志浩,正好秦鵬和秦遠也來了還有慕容玄武,幾個小子都站在那里木愣愣地看著沈志浩。
沈志浩愣了一下,“都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我說的還不明白嗎?要是今天主帥跟那個什么珊瑚的再牽扯不清,我就在京城的青年才俊中選一個如意的女婿。”
秦遠拍拍胸脯,“大將軍要不你別舍近求遠了,你先看看俺們這幾個人,你有沒有相中的先做個候選唄!”
秦安邦站在中軍帳的門口,秦鵬看見他大哥趕緊把云大胖往前推了一下,“俺們幾個就是路過,那個我們先走了吧。”
秦鵬秦遠還有慕容玄武撒丫子就跑了,云大胖和云二胖跑不了,站在那里一臉的苦笑。
沈志浩掐著腰一回頭嚇了一跳,看見了秦安邦他語氣還是不好地說∶“怎么的?我就把話撂在這兒了,你要是和那個婢女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