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提出的建議我明白了,也想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明日便安排珊瑚離開。”
站在營帳外邊的珊瑚淚流滿面,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被人知道了,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她管不住自己這顆心啊!
想要留在他的身邊,不要名分都不行嗎?
第二日一早晨,秦安邦便去了軍營里,唐般若的渣爹還沒醒,她便出來看看鳥孩子們給她獵了什么?一早晨鳥孩子們抓了兩只早起的野雞。
丫鬟們正在那里拔毛,準備熬雞湯呢,唐般若從營帳出來,轉過頭便往中軍帳那邊走了兩步,看見那個珊瑚蹲在一旁,用個盆子在搓洗衣物。
突然,珊瑚一抬頭溫柔地笑了,“般若小姐早上好啊,我給主帥這身衣裳洗一洗,你有什么事找主帥嗎?他去軍營忙了。”
唐般若
只見珊瑚手里洗著的是自己大哥換下來的褲子,當時她就有一種心里不得勁兒的感覺,她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給我大哥洗褲子難道我大哥沒有隨從副將了嗎?
如果說我大哥允諾過你什么,你的心里當明白,你也不用在我跟前表現出這些,我和大哥還沒有定下婚事,所以任何人都是有機會的。
當然這個世間除了我大哥,還有千千萬萬優秀的男子,珊瑚姑娘不妨把眼界放大一些,為了一棵樹而放棄一片林子,可能你日后會后悔的。”
珊瑚愣愣地看著唐般若,她不自覺地苦笑著,“可是我的生命里只有那一棵樹啊!
那一棵樹給過我陽光,給過我溫暖,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救贖!”
唐般若冷笑了一下,“但是珊瑚姑娘當知道,愛情不是靠憐憫得到的,如果你要繼續與我爭那也無所謂。
我認為真正的愛情不需要自己去爭搶,因為愛是相互的,有一方不愛了那么就沒有必要了。
我不和你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唐般若率性的一轉頭便回了自己的營帳,她看著自己家渣爹醒了,還在那里給自己收拾首飾和衣服,正給閨女的披風疊得板板正正地放在包袱里,轉頭看見她回來了。
“般若爹給你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你一個姑娘家不能總住在軍營里。
爹今天就打算找鎮北侯說一聲,帶你回北疆城安置。
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忘了一些東西,但你是爹和你娘親的孩子,爹就得好好照顧你,不能讓你的名聲有瑕,軍營里都是男人于你閨譽不好!”
唐般若看著一臉鄭重的渣爹,她撫了撫疼痛不已的額頭,“那也行吧,回北疆城收拾一下,我就要回京城我想家了。”
沈志浩∶“爹在這里你想什么家?”
唐般若炸毛了,“我娘親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你說那么些干什么?煩人!”
沈志浩嚇了一跳忍不住抱怨∶“這孩子說翻臉就翻臉,你這性子隨了誰了?你娘親那么溫順你怎么這樣?”
心情不爽的唐般若,兇巴巴地掐著腰懟她渣爹∶“我性格不好?就隨你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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