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掌柜的和那小二哥看著秦戰氣度不凡,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完了完了楊城來了大人物了!
這個大掌柜的可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他開酒樓這么多年,看見秦戰遞出的那個牌子就知道壞了,那牌子一看就是京城里大人物帶的腰牌,也相當于身份的信物!
果然沒到半個時辰呢,知府潘遠帶著捕頭和幾個府兵,匆匆忙忙的就來到了酒樓下邊,讓人在下邊把守了前后的門,他便帶著個捕頭匆匆忙忙地上了樓。
上了二樓便看見秦戰坐在那里,對面是個小姑娘,小姑娘的身后還有一張桌,桌上坐著四個小姑娘和兩個男人在吃飯。
看見他來了那兩個男人趕緊站起來,過來擋了一下知府潘遠!
一轉頭秦戰點了點頭就放下了筷子走過來,潘遠趕緊行禮,“下官楊城知府潘遠見過侯爺。”
潘遠不是傻子這鎮北侯秦戰身份特殊,與太子如同兄弟一般,還養著太子的嫡長子,在如今的大秦朝可謂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他來了這里可不是小事。
“不知侯爺造訪楊城,下官真是有失遠迎,聽說這里有人鬧事攪擾了侯爺用飯,真是該死!”
秦戰點了點頭,“潘大人辛苦了,那個小子帶了兩個隨從,已被本侯的屬下拿了,押在酒樓的后院,現在本侯吃完了,跟你去看看這個小子是什么人物?”
秦戰轉頭看著女兒,“般若帶著丫頭們在這里吃飯,吃完了飯,就在酒樓下邊等為父一會兒。”
唐般若點了點頭,“爹你去吧,般若知道了。”
秦戰帶著潘遠就去了酒樓的后院,來到了柴房里看見被捆成了粽子的男人,他被打的鼻青臉腫,連親爹估計都不認識了。
潘遠看見這小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沖過去噼里啪啦的就開始踹,“死小子你不學好,今天當叔父的就踹死你得了。
對不起侯爺這死小子是下官大哥家的熊孩子,自幼被慣壞了啊!”
秦戰其實已經從掌柜的那里知道了,故意大聲說∶“什么?是潘大人家的侄兒?”
那潘遠單膝跪地,“對不起侯爺,這是下官大哥家里的死小子,小侄兒不聽話自小被家里的老娘給慣壞了。
因為我大哥家里只有這一個小子,剩下的都是姑娘,所以他就被老娘給慣壞了。
他經常在外胡作非為,現在這是惹了侯府的小姐,現在下官就把他帶回去關進大牢里!”
秦戰愣了一下,“是潘大人家里的侄兒啊,那么說這小子還是個官眷,怎么敢如此胡作妄為,在酒樓里非禮本侯的女兒?”
那個被打成狗頭的小子,他唔嗷喊叫:“二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把他認成樓子里的翠兒姑娘了!”
秦戰笑了一下,“哦!還敢胡說八道?本侯的閨女唐般若是佛祖眷顧的孩子,本侯不是吹世間除了本侯的夫人與小女有幾分相似,其她女人哪個敢比美?”
潘遠知道這是自己家侄兒捅了天了,他沖過去就往死里踢打自己的侄兒,如果自己打死他了可能家里就不用受連累了。
唐般若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后院,她的聲音里帶著甜美地說:“爹這是干什么?這個人雖然冒犯了我,但是罪不至死啊!”
這話仿佛天籟之音一般,潘遠趕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侯爺請您高抬貴手,讓下官發落了這個死小子吧!”
唐般若走過來看著她爹笑了一下,“爹,這個人是潘大人家里的親戚還是他侄兒,那么完全可以改造一下。
潘大人想不想讓侄兒,出去建功立業啊?”
潘遠
潘一安
“對!二叔侄兒要建功立業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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