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武自己一個人發動襲擊,要是讓他們反應過來,恐怕他帶著兩個昏迷不醒的人,根本就沒有勝算啊!
過了一會兒,慕容玄武掏出竹筒子,把剩了半竹筒子水給兩個人都灌了下去,很快秦遠和張力都醒了。
二人看著慕容玄武,慕容玄武用手比了個噓的口型,“你們被一伙北狄人給抓了,為首的是一個女人!
要帶著你們倆去找什么公主邀功,我射傷了他們才把你們兩個救出來的,你們倆緩一緩有勁兒了咱們就往回跑哈!”
秦遠當時就哭了,“玄武哥要不是你,我就成俘虜了!
若是成了俘虜我也不會成為大哥他們的累贅,那時我就會想法子死的。”
慕容玄武搖了搖頭,“你怎么說話的?男兒大丈夫不能想著自殺,無論如何都要想著怎么活著,你知不知道?
你是太子殿下的兒子,是主帥的親弟弟,你出事了讓主帥如何跟殿下交待?
阿遠不準你這么想,行了趕緊恢復體力,深呼吸好好地調息著,這水你們喝著一會兒我拿竹筒子咱們想法子,找個地方打些水。”
第二天,征北軍在玉屏山這邊駐扎了,秦安邦和沈志浩還在不停地尋找慕容玄武和秦遠。
傍晚的時候,一個頭發散亂的傷兵,跑到了玉屏山大帳里大聲地喊:“我是秦遠將軍的副將張力,趕緊派人通知主帥,玄武將軍背著俺家先鋒回來了”
砰的一聲!
說要張力便倒在了那里,遠處巡邏的征北軍趕緊過來,把張力背了回去。
秦安邦得知了消息之后,火速帶人趕過來,迎上了山只見慕容玄武一手拄著一個大木棒子,后背還背著秦遠!
秦遠的腿應該是受了傷走不了了,他只能被慕容玄武拄著棒子背著走!
“玄武!阿遠怎么了”
秦安邦沖過去接過了自己的弟弟,把弟弟用帶子纏在自己背上,背著弟弟秦安邦看著慕容玄武,“玄武你沒事吧?辛苦你了!”
玄武的頭發和衣服全都濕透了,他笑著說:“沒事兒,副將張力的胳膊折了,他背不了阿遠阿遠的小腿應該是折了,他走不動我只能背著他回來了!
我害怕會有追兵,就讓張力先跑回去求救!”
“好樣的玄武,你果然是好樣的。
慕容玄武笑了,“估計是我父王保佑了我們哥倆!這次多虧了這個孝帶子,要不然的話我就背不回來阿遠了!
我用這孝帶子把阿遠緊緊地捆在我的身上,這樣我就能拄著棒子,省了很多力氣呀!”
秦安邦背著秦遠,龍二幾個人都在跟前搭一把手馱著秦遠,大家伙說說笑笑的往回走。
秦遠趴在大哥的背上哭的直抽噎,此時的兄弟幾個心在一處都是暖的,他們看著遠方的玉屏山峰!
一個個呲牙咧嘴地笑,兄弟們都知道這段艱苦歲月,將是他們這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突然就聽見一聲鷹鳴,秦安邦和眾人抬頭看了一眼,龍二樂了∶“哎喲二毛來了,這是般若給世子來信了吧!”
慕容玄武呲牙咧嘴地笑,“嘿嘿嘿!不知道般若妹妹會不會給咱們帶吃的?
現在我就覺得能吃下去一頭牛”
秦遠∶“大毛二毛帶不來好吃的,但是好吃就快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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