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點了點頭,“先生說的有道理,那么我想知道先生是什么身份?”
“慕容博乃附近礦山對面獵戶,在下的祖籍是南疆那邊的,并不在大秦本土人,多年前因為一些磨難落難至此,也就在此處茍活著。
昨晚有幸遇見了夫人和小姐,她二人說是要籌建般若寺,想找人幫忙打理而我也一直想要歸依佛門,如此我便有了想法給夫人和小姐管理那般若寺!”
秦戰
“原來如此,那先生確實是一個心存大愛之人,但那伙馬匪若不除了,恐怕我的妻兒還有危險,日后先生可否助秦某拿下那伙馬匪?”
慕容博看著秦戰鄭重地點了點頭,“那么咱們便去附近的縣城,拉著夫人和小姐在縣城招搖過市,今晚估計馬匪上門來二次行兇!
他們十分霸道狂妄,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忌諱只會頂風上。”
秦戰點了點頭,“主意不錯!但本侯的夫人和孩子不能冒這個險。
本侯會安排人過來做誘餌,謝謝慕容先生了,請先生跟本侯的夫人和孩子一起回府城那邊吧。
青竹,傳話給曹云按照計劃行事,在跟前的步云縣里設下埋伏,今晚等著馬匪前來!
不出意外那伙馬匪就是先生說的礦山上的,他們也就是崔家的黨羽,不必留活口一律斬殺。”
青竹抱拳拱手,“是侯爺!”
秦戰護著媳婦兒和女兒上了馬車,那慕容博也受了重傷,唐秀母女二人一個勁地邀請慕容博進馬車內,他只是搖頭,便坐在了一邊的車轅上。
秦戰
一路上唐秀不住地讓慕容博進馬車內,慕容博一再拒絕不肯越矩。
后來唐般若拿出了肉包子,分給了自己爹和慕容博將就著吃,直到半夜的時候,四處已經漆黑一片了,馬車才到了清河郡的府城內。
秦戰黑著臉趕著馬車,被眾人簇擁著回了唐宅大門外!
秦戰勒住了馬韁繩之后,把馬車停了下來,等候多時的二壯子跑過來,搬來了下馬凳,慕容博下來就站在一旁,但手里拄著獵刀。
唐秀母女二人下了馬車,同時看向慕容博,又看向了秦戰。
唐秀聲音里帶著顫音地說:“侯爺快請慕容大哥進府,給他安排一個廂房,再找郎中給他看看傷吧!”
秦戰點了點頭來到慕容博跟前一伸手,“先生請進!”
一行人便進了唐宅,雖然是半夜但是家里卻燈火輝煌,下人都在等著唐秀母女歸來。
堂屋門外的丫鬟們一個個眼睛哭得通紅,都跪在地上賠不是。
唐般若拉了一把金鎖,“起來哭什么?這事兒也不怨你們,當初事出突然不要哭了,我弟弟們都睡了是不是?”
“是!都睡了”
丫鬟們哭得嗓子都啞了,她們愧疚極了,沒保護好唐秀母女二人,現在她們無比的愧疚啊!
進入了堂屋秦戰喊了一聲,“二壯子,安排廂房給慕容先生休息,另外去找城內的郎中過來,給先生的傷口再檢查一下。”
秦戰一轉頭就看見妻子,她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看著慕容博一臉擔憂,也并沒有回后院去找兒子們的意思。
當時秦戰的臉色就不太好看,“夫人呆在這里干什么?難道兒子們不管了嗎?回去照看孩子們吧!”
唐秀兒覺的男人的語氣不對,她木愣愣地看著丈夫反應不過來了。
秦戰的聲音里帶著不滿地說:“夫人難道連孩子都不管了嗎?”
唐秀兒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男人不開心了,“那我先回去了”
女人慌張的轉頭腿軟的還踉蹌了一下,但她下意識的還捂著肚子,慕容博真的看不下去了,把柴刀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哼!侯爺的夫人懷孕了,你照顧不了就讓我來!”
秦戰
唐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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