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崔三爺家喝喜酒吃席,虧你想的出來?
這個內幕讓唐般若和弟弟們都聽明白了,就是說在清河郡控制鐵礦和鐵器鍛造的是崔家的三爺。
他還是個壞的,是他抓了那個孫大,才導致朝廷的官窯鐵匠鋪停擺了!
唐般若和兩個弟弟用眼神交流著,兩個弟弟都瞪著眼睛看著她,卻都有些不明所以。
她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坐在那里慢慢地吃東西,孩子們也吃,姐姐吃他們就吃唄,吃不了多還吃不了少嗎?
后來就聽見對面那幾個當差的,在那里吃肉喝酒,還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你說咱家崔三爺都娶幾房媳婦了,這是不是第二十八房了?
據說這小娘子可辣著呢,孫家自從她十六歲開始就給她選人家,到現在也沒選妥。
孫家小娘子長得好看,家里頭有個弟弟是個讀書郎,孫大就想著給閨女找個好人家,再要把兒子供出去念書,唉!
你說那崔三爺都已經五十歲了,非要吃那嫩黃瓜,給人家送錢還乘車地送東西。
明天這喜酒啊,咱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撈著去喝呢?”
另一個當差的撇著嘴,“小娘子的弟弟是讀書郎?
得了吧!那小娘子她爹就是在官窯里干鍛造的,這不是被崔三爺給下了大獄,那小娘子無奈了,才委身給他要嫁給他的嗎?”
“可不是嘛!朝廷的官窯里現在已經不打鐵了,就是因為那孫鐵匠被抓起來了,說是他犯了事,偷了原來鐵礦里的東西。
沒有了那孫鐵匠,現在朝廷的官窯里就出不來鐵器。出不來鐵器怎么供應前線?這就是三爺故意的。”
大胡子衙役吐了一口唾沫,“呸,那不就是騙小娘子嗎?這小娘子就算嫁給了崔三爺,她爹也出不來,她弟也考不了狀元。
沒有辦法崔三爺每一年都要娶媳婦,他的原配死了,他大哥又去京城里當太子老丈人了,所以這里就沒有人管他了,他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崔二爺一天到晚的,就顧著摟錢哪有心思管他家三弟,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啊?”
唐般若點了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看來要從這崔老三的身上下手了,崔老三控制的孫鐵匠必須得救回來,救回來他之后,那朝廷的鐵礦和官窯就能正常地干活了。
而這個崔三爺是個地頭蛇不要緊,我們把地頭蛇殺了不就完事了嗎?”
唐般若的腦袋里有數了,就飛快地算計起了這些事情之后,她并不耽誤時間了,帶著弟弟們就離開了飯莊子。
沒有立馬回家姐弟三個,開始沿街去逛了起來,還買了一些吃的用的東西。
這清河郡的物產雖不豐富,但什么都有賣的呢!
唐般若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給爹娘,還去酒樓買了晚飯打包,便匆匆地出了府城,回到了他們的露營地。
回來就是傍晚了,這邊在林子里已經開始生火做飯了,遠遠的能看見爹娘等在土路跟前。
唐秀兒不放心孩子們非要出來迎接孩子們,秦戰知道孩子們沒事兒,夫妻二人就手牽手的在路邊慢慢溜達。
看到遠處一片荒蕪,唐秀和丈夫看著荒了的土地有些心疼,“侯爺這清河郡,我覺得水很深,就從荒蕪的這些土地就知道,這清河郡不知道掩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