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秀兒忙活的時候,秦戰抱著兒子就看見秦安邦進來了,它居然站在屋子里,就那么傻傻地看著地上帶血的紗布傻站著。
唐般若被娘親上了麻藥縫合也不疼了,居然委屈巴巴的哭累睡著了,現在躺在那里毫無生氣,衣服上也都是血漬,可憐巴巴的臉色蒼白。
唐秀兒的眼淚止不住地流,秦戰摟著妻子拍著她的肩膀,“秀兒別這樣這是意外,那崔家的孩子少教養,他被安邦給打了現在也人事不醒。
那孩子被催大勇帶走了,這件事情陛下和殿下都親眼目睹,一定會給咱家般若做主的!”
唐秀兒的眼淚止不住地流,眼眶里都是紅彤彤的,她看著丈夫哭著說:“侯爺咱家小閨女才六歲,他家的孩子都十來歲了,強親咱家的閨女非禮不說,還把咱家孩子給摔傷成這樣
女兒家的臉面是多么重要,他們家孩子居然把咱家般若摔破了頭。
明日若是陛下不給咱們般若做主,懲罰那崔家的混球小子,我就豁上了不要護國夫人的名頭,也要去金鑾殿外擊鼓鳴冤!
欺負我唐秀兒什么的都可以,但唯獨不能欺負我閨女!
嗚嗚嗚我閨女從小在月子里就跟我相依為命嗚嗚嗚她就是我的命啊”
秦安邦上前兩步,“嬸嬸你放心這件事情沒完,只要那崔佐不死就沒完!”
唐秀兒努力地點頭,“對!他不死不休我的般若除了她那個渣爹欺負過她,再就沒有人欺負過她!
這件事肯定不行,無論是誰都不行”
很快莊子外邊皇帝和太子就過來了,唐秀兒被秦戰帶著擦干凈了眼淚,跟著出來迎接了圣駕。
盛德帝滿眼關心地說:“護國夫人不要哭了,般若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
這件事情待朕回了皇宮之后,看看那崔家的孩子什么情況了,這件事朕會嚴懲崔家教育失利,一定會讓崔家拿出補償給般若的。”
唐秀兒跪在地上赤紅著眼睛看著盛德帝,“陛下我們家不要補償,只要嚴懲兇手!
般若這么小把頭摔破了,這是臉面的問題,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而且那孩子才十來歲就非禮小女娃,這就是家教與私德的問題,肯定不能輕罰了他。”
秦戰點了點頭,“陛下,微臣的夫人說的對,既然那崔家管教不力,就要狠狠地懲罰他,不然的話他不知道疼,日后還可能會鬧事!”
盛德帝看著秦戰語氣和藹地說:“秦戰引著朕去看看般若吧,讓孩子受了委屈,朕和大家也是猝不及防,是不是安邦守著般若呢?”
說著話兒盛德帝就跟著秦戰夫妻進了室內,一進去只見秦安邦就坐在妹妹的床邊,伸手握著妹妹的小手坐得筆直。
躺在那里身上還有血漬的小女娃,臉色慘白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但是能看得出來,那紗布已經印出了血跡。
老皇帝站在那里心疼的直搖頭,“唉!朕看不得這孩子遭罪,回吧回宮去打聽一下,崔家的孩子怎么回事?
這事兒朕必須得好好地管一下,不然的話肯定不行,太子妃的家教有問題啊!
她弟弟十來歲如此專橫霸道,長此以往崔家的家教肯定是,教不出來什么好的后人的。”
秦戰一拱手,“陛下微臣也跟妻子一個意見,我們不要什么賠償只要求嚴懲兇手。”
盛德帝嘆了一口氣,“行了!朕的心里有數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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