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崔家手握鐵器源頭啊!
貴妃娘娘的一場生辰宴辦得真的是虎頭蛇尾,引起了眾人的不歡而散了。
賢妃看著自己家兒媳婦臉色慘白,她真的是有些無奈,說心里話她在皇宮里沉浮多年,深知盛德帝的秉性!
盛德帝看中了大孫子秦安邦,那秦安邦又是在侯府長大,是個渾不吝的性子。
現在盛德帝放出來的話,說是秦安邦有高祖皇帝的模樣,所以他把秦安邦寵的沒邊兒。
秦安邦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家兒媳婦懷了孕的賢王妃下不來臺,說心里話她真的是意難平,可是又能怎么樣?
盛德帝和貴妃都寵著大孫子,她敢說什么?氣死他了!
賢王妃臉色慘白地看著秦安邦,她的聲音里帶著顫音地說:“對不起鎮北侯,對不起世子!
都是我一時心急才打了小姐,明日我家王爺會派人去府上給小姐送些禮物,賠禮道歉的。”
賢王難為情的立馬上前一步拱手,“對對侯爺、世子你們不要生氣,本王的愛妃就是護子心切,本王的兩個小子雖然是庶出的,但是本王的王妃一直把這兩個小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啊!
愛妃母子情深看見孩子們打架,就失了分寸,這都是本王和愛妃的過錯,明日本王必會奉厚禮去府上賠禮道歉。”
秦戰搖了搖頭,“好了這事就算了吧,王爺和王妃不用放在心上。
但就是孩子被打了,回去本侯得好好跟夫人解釋一下,罷了罷了不說了!
安邦啊回去吧!”
秦安邦走到門口,脫了自己的外袍過去給自己的妹妹裹上,他的一只胳膊脫了外袍之后,能看出來里邊還纏著紗布,那紗布上已經有血漬滲出來。
太子秦泰康趕緊沖過去,“安邦你這傷口是不是抻裂了?
哎呀!剛剛孤忘了,還讓你抱著般若,這不是傷口裂開了嗎?”
秦安邦冷冷地說:“沒事兒,回去換個藥布就好了。”
太子秦泰康趕緊把自己的外袍脫了,追了兩步給大兒子裹上,“安邦你穿件衣裳吧,都已經夜里了,你別著涼了本來就有外傷,聽話裹著孤的衣裳。”
劉側妃站在那里,眼珠子直直地看著丈夫,把他的蟒袍脫了披在大兒子的身上,目送著大兒子走了還一臉的關心。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兒子,還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臉關心自己大哥的模樣,劉側妃的眼眶不自覺的紅了,她低著頭不吱聲。
太子秦泰康送了秦戰父子,回來進入了大殿直接就來到了大殿中央。
“啟稟父皇,兒臣想趁著母妃今日壽誕之日,請求您恩準一件事情。
兒臣的側妃劉氏伴隨兒臣多年,為兒臣誕下兩個庶出的兒子,照顧著兒臣家里上上下下。
雖然她不是兒臣原配,但兒臣覺得側妃劉氏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所以兒臣請封側妃劉氏為太子良娣,請父皇恩準!”
劉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