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姐夫一個親人了,姐夫求你成全我吧!
盛德帝看著太子和秦戰,他明白兩個人的意思,也對這羌族人若是輕易地處置了,恐怕會引起戰亂。
“如此也好,秦戰你帶人去圍了那羌族人的驛館,不要擅自動手等查清楚,到底國舅是因何而死,再處置了那些蠻子不遲!
國舅乃皇后之兄,皇后故去國舅又發生了意外,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玉生你父子二人回去,妥善的為國舅開始治喪,至于他的死因朕會調查的一清二楚。”
陳國舅的大兒子陳玉生哭得委屈巴巴的,“陛下,家父一把年紀,本來與那小萬氏就不般配。
但奈何發生了那水塘子落水的事件后,才不得已訂了婚,如今我陳家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求那小萬氏為我父親陪葬。”
秦戰剛剛要出門聽了這話,轉頭便回來了,“什么玩意兒?你們陳家這不是想逼死小萬氏嗎?
現在不說萬氏到底是不是她害死了陳國舅?
就算是她害死了陳國舅,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哪能任由你們家里說了算?
還讓她陪葬?怎么著你們家是朝廷律法嗎?
她若是犯了法,自有陛下安排處置,大秦朝自有京兆府和大理寺衙門制裁于她,你們陳家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嗎?”
盛德帝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稍后再說,先把羌族人控制起來,其余的事情稍后再說。
小萬氏若是找到了就予以扣押,等待查明案情。”
秦戰一拱手轉身便出了大殿辦差去了,很快秦戰便去了西山的軍營,帶了一萬的沈家軍,直接就圍了羌族人的驛館。
驛館內蒙耀和蒙珍珠坐在營帳內,看著外邊的秦戰一身盔甲,還帶了那么多的人來,圍了他們的驛館當時就感覺不好。
但是蒙耀和蒙珍珠卻沒有慌,他們知道盛德帝若不想開戰,便不會不問青紅皂白殺了他們兄妹。
蒙耀已經和小萬氏對好了口供,就說之前小萬氏在滄州府的時候,蒙耀曾經去過與小萬氏定了情,但是礙于身份并沒有成婚,這次來了京城,也是要求娶小萬氏的!
二人把謊話兒都編圓了,所以蒙耀自有法子映襯著秦戰,說是他來晚了一步,不知道老國舅與小萬氏訂了婚。
他們才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夫妻,他讓老國舅退婚的,結果老國舅一不合就動手打了小萬氏,蒙耀便跟他打起來了,他是誤傷造成老國舅之死啊!
秦戰哪里肯相信?呵!那小萬氏若是在滄州府就結識了蒙耀,還不早就跟回去了,還能等到現在嗎?
小萬氏從營帳里邊跑出來,她換了一身衣裳現在楚楚可憐的,看見秦戰就眼淚嘩嘩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一樣的表情。
“姐夫你來了,姐夫我求你了,一定要為我說話呀!
那陳國舅是因為嫉妒我與二王子事先認識,惱了我們他打我還要非禮我!
所以才被王子失手打死的,但真的是失手啊!
他們陳家人想要錢?還是要什么?我們盡量滿足,請姐夫跟陛下那里好好說說,同意我嫁于二王子吧?
嗚嗚嗚我只有姐夫一個親人了,姐夫求你成全我吧!”
秦戰嘆了一口氣,“彩蓮,如果說這次你真的是跟羌族的王子走了,那這輩子便不要再回來了。
二王子不論是失手也好蓄意也罷,打死了國舅這件事情都非同小可。”
蒙耀看著這個架勢,和外邊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大秦官兵,心里盤算著若是硬沖出去,他們這一千五百人大概也得折損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