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染了風寒,病糊涂了也不應該打我妹妹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妹妹和我嬸嬸是受佛祖庇護的人,她們心地善良,拿出無數的糧食資助朝廷,可見是赤膽忠心之人,皇后娘娘如此做確實是有違常理!”
秦戰聲音冷冷地說:“行了趕緊走,微臣的媳婦兒有孕還不足三個月,這要是出了事,微臣家里還活不活了?”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就出了大殿,秦安邦抱著自己的妹妹,連披風都沒穿,就跟著兩個爹,還有陳松一起趕往了鳳安宮。
鳳安宮守門的太監都嚇傻了,這什么情況?皇帝跟前的大吉公公臉色不善地說:“趕緊通報皇后娘娘,陛下讓王也帶著鎮北侯,還有鎮北侯家的孩子過來找護國夫人了。
南疆城知府陳大人也過來了,要探望皇后娘娘!”
宮門口守門的太監嗷嗷的就往里跑,他簡直都要嚇死了,這什么場景?皇后娘娘病成那樣,這些人都來干什么?
陳皇后在寢殿里躺著,突然就聽說陳王帶著鎮北侯爺兒三個,還有自己的弟弟來了,來討要唐秀兒
皇后都懵著了坐起來,“什么玩意兒?我不是讓唐秀兒都已經回去了嗎?怎么回事?”
報信兒的太監聲音里帶著委屈地說∶“回皇后娘娘,那護國夫人沒走,她在大殿外面坐著呢。
奴才剛才問她,她說沒有人送她回去,她又不認識皇宮里”
“放肆,為什么沒有人送她出去?留她在這里不就顯得是本宮故意刁難她嗎?
行了讓人進來吧,本宮起來。”
無奈了陳皇后沉著臉穿得厚厚的,攏了兩下頭發,就從寢殿內往出走,走到了大殿門口就聽見鎮北侯秦戰的聲音,“秀兒你怎么樣了?
秀兒你哪里不舒服嗎?秀兒你跟夫君說呀。”
秦安邦的聲音里,帶著關切地說:“嬸嬸用不用找太醫來給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現在一定要說。”
唐秀兒委屈巴巴地說:“沒事侯爺,世子我真的沒事兒,娘娘本來說要找我給她熬藥的。
但后來娘娘覺得我的身份不能在這里熬藥,她就讓我走,可是沒有人送我走,我一個女人還黑燈瞎火的,我也不敢走我就在這里等著了。”
說著話唐秀兒的眼淚就下來了,秦戰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妻子,他心疼萬分。
陳松聲音里帶著愧疚地說:“對不起護國夫人,皇后娘娘一定是病糊涂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刁難你,娘娘乃是本官的姐姐,她是個心地善良之人。”
唐般若還哭哭啼啼地說∶“皇后娘娘還要打般若的臉蛋子,般若的臉沒被打過,般若害怕,哇啊哇啊”
陳皇后的聲音帶著嘶啞地說:“干什么?這是干什么?到本宮的寢宮里這是來開會了嗎?”
辰王秦泰康趕緊行禮,“兒臣見過母后,母后實在是父皇覺得您病的嚴重,所以讓兒臣過來探望母后。
還有就是母后您病的難受,是不是病糊涂了?居然刁難起護國夫人和一個孩子,父皇說讓你好好養病,不要再犯糊涂了!”
皇后閉了閉眼氣得差點殺人,但是自己的小弟站在那里,眼神冷冷地看著她,她有些知道自己弟弟的意思了。
“本宮病得難受頭一撅一撅地疼,不想讓你們在這里,都走吧!
本宮已經有黃院正給熬藥,一會兒就完事了。”
秦戰語氣森冷,“娘娘刁難微臣的妻子,還要打微臣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微臣?
娘娘如果有意見,微臣就拿鐵卷丹書來跟娘娘說話!”
辰王秦泰康故作好人,“鎮北侯不要胡鬧,鐵卷丹書乃是高祖所賜,你若把丹書請來,本王和母后都得下跪迎接,你此時不可妄為啊!”
陳松∶“對不起鎮北侯,對不起護國夫人!皇后娘娘這是病糊涂了,她并不是惡意找事兒之人。
皇后娘娘身為國母,多年來慈愛天下,這件事皆因她發燒燒壞了頭所致!
陳某代皇后娘娘向鎮北侯賠罪,明日陳某會送些禮物去府上,給夫人和孩子壓壓驚,這件事情還請鎮北侯高抬貴手,不要影響了過年的氣氛!”
陳皇后頭疼欲裂,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她撲棱一聲站起來,突然就覺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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