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立身不正何以治天下!
秦戰和唐秀兒對視了一眼,趕緊牽著女兒就回來了,秦安邦坐在那里面色不改,他還慢慢地喝著甜湯,看見父母和妹妹回來了,趕緊站起來幫忙!
秦安邦請了爹和嬸嬸去入席,然后把妹妹抱起來放在座位上,盛了一碗熱乎的甜湯又吹了吹,放在唐般若的跟前。
“般若這個甜湯不是之前的,剛送上來的還熱乎著。”
唐般若滿臉擔憂地說:“大哥,那個秦岸想要挑戰你,他要跟你比文采。”
秦安邦坐在那里,抬頭看著站在對面的秦岸,他的嘴角抽了抽,語氣森冷的說∶“你確定要和我比文采,你是怎么想的?你覺得你比我強唄?”
秦岸一臉地鄙夷,“難道世子在國子監這幾年,就顧得拉幫結伙出去混?沒學什么學問嗎?不敢應戰是不是?”
秦安邦笑了一下,他站起來朝著上首拱了一下手,然后看了一眼秦戰點了頭。
“嗯,既然有挑戰世子就去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秦安邦從座位里走出來,還不忘給妹妹的小凳子扶正了。
秦岸也走出來,二人沖著上首的皇帝和宸妃拱了一下手。
眾人看著這兩個少年郎都屏住呼吸,秦岸是前太子的遺孤,而這秦安邦則是辰王家里的嫡子,雖然這層窗戶紙還沒捅破,可這已經是透明的,誰還不明白他是什么身份呢。
老皇帝看著兩個小子站在那里,他點了點頭,其實這兩個小子是叔兄弟,二人又都很優秀!
但那秦岸雖然年長于秦安邦,但他的天資根本無法與秦安邦相呀!
宸妃有些緊張的兩手握在一起,就那么眼珠子直直地看著大孫子,她都不敢喘大氣兒。
老皇帝在桌子下面的一只大手,握了一下自己的妃子,宸妃木愣愣地轉頭看著丈夫,滿眼的癡癡呆呆。
“陛下,您想讓那兩個孩子如何比試呢?”
“嗯,你們兩個都是我大秦未來的中流砥柱,也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那么朕就出個題目,讓你們每人寫兩句話。
到時候朕把這些話兒,拿出來看看讀出來,讓眾卿聽聽到底怎么樣?”
秦安邦和秦岸一同拱手,“遵旨!”
很快就有太監們搬來了桌子和椅子,二人都坐在大殿中央,兩個少年郎都坐得筆直,一樣的身姿挺拔,都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盛德帝很滿意∶“國子監教育大儒班的課業,朕親自聽過的,這么多年來國子監,也教出了一茬又一茬的人才。
朕想讓你們二人寫出兩句話,是你們自己總結的,為君者何以治國?”
眾人
都是您老的孫子,現在就是對決的時刻了嗎?老皇帝你可真是刁鉆呢!
秦戰和秦泰康對視一眼,賢王秦泰宇皺著眉頭,他知道這兩個孩子一個是太子家的,一個是老四家的,唉,根本沒有自己什么事兒。
少年郎都坐在那里奮筆疾書,但是也就讓寫兩句話,所以他們不可能有太多的時間。
秦安邦寫完了就站起來,把自己寫的宣紙拿起來吹干,吹干了之后就送給了大吉公公。
另一邊的秦岸也麻溜站起來,拿起宣紙開始吹干,吹干了也送給了過來接的大吉公公。
盛德帝坐在那里拿著兩張紙,看了秦安邦上面書寫的內容,他不住地點頭又看了秦岸的,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因為秦岸是后來交的,所以盛德帝便把秦岸的兩句話先讀了出來∶“凡治國之道,必先富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