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啾
唐般若點點頭立馬籌備,很快就聽見秦安邦在后院里已經套好了車馬,“玄一玄二趕車走,將這兩車銀絲炭送進皇宮。”
秦安邦霸氣地帶了兩車的銀絲炭,直接就趕往了皇宮,宮門口因為有了盛德帝的安排,所以就讓秦安邦順利地帶著人,抬著炭直接往宸妃的寢宮里去了。
宸妃聽說秦安邦帶人來送炭火當時就哭了,她哭得委屈巴巴的抹著眼淚,從寢殿里跑出來,就看見站在那里掐著腰,安排宮人往寢宮里抬銀絲炭的大孫子。
“世子都這么黑了,你怎么又過來送炭火了?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過來呢?你這孩子你冷不冷啊?”
秦安邦走過去看著眼眶紅彤彤的祖母,他知道自己這個祖母生來孱弱,生了自己的父王之后,在皇宮里為了把自己的父王養大,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但是她的母家不強,就注定了她在皇宮里要仰人鼻息,經常受氣的!
雖然盛德帝不是個搓磨媳婦的,但他是個重視嫡庶尊卑的,這么多年來一直打壓著庶系那些孩子,讓嫡系的太子和皇后掌權!
歷朝歷代就是這樣皇權至上,一家之主說了算,妾室生的孩子就是庶子,庶子是不配得到重視的,哪怕他是庶子的嫡子之前也不被重視。
“您別哭了讓人趕緊給炭火生上,寢殿里外大殿里都要生上,這兩車的炭火夠您的寢宮里用一個月的,到時候估計炭火要用完的時候,我會安排人再過來送的!”
宸妃的眼淚嘩嘩的,她用手擦不過來,但她還是止不住地笑,“好好孩子本宮謝謝你了,快回去吧一會該關宮門了。”
秦安邦看著這個老祖母點了點頭,她鬢角的銀絲和眼角的皺紋能夠看得出來,前半生她過得都不容易!
秦安邦親自看著人把炭火搬進了大殿里,宸妃宮里的順公公高興地走路都帶風,“趕緊把爐子都生著,別讓咱家娘娘凍著了,剩下的這些碳趕緊搬進后邊的庫房里。
給咱家鎖得緊緊的,鑰匙給我把著!”
看來宸妃的宮里經常缺少用度,不然的話這個掌事太監,也不會如此緊張這些物資。
秦安邦在宸妃的宮里忙活完了,剛一出來就看見對面,好像是鳳安宮的方向著起了火苗子。
突然就聽見對面的宮里大聲地喊:“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鳳安宮走水了。”
秦安邦站在那里瞇了瞇眼,看著那火苗子躥起來老高,他一回頭就看見慌慌張張,從寢殿里沖出來的宸妃娘娘。
“娘娘外面天冷回去吧,鳳安宮那邊起火了,您也幫不了什么,安邦是侯府的孩子,也不便去幫忙,我便出宮去了。”
宸妃
秦安邦從皇宮里往外走的時候,就覺得頭上有一道影子劃過,再一抬頭便看見了一只大鳥兒飛過去的殘影。
玄一∶“小鷹!是小鷹”
玄二忍不住驚呼:“對!是小鷹啊世子小鷹飛過去了。”
秦安邦的嘴角抽了抽,“安排的好戲還沒用上,那就得改變計劃了”
他一招手龍二便踏空而來,秦安邦在龍二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龍二點了頭轉身就飛走了。
鳳安宮的后邊庫房著了大火,火苗子在東北風地催動之下越著越大。
把皇后都給驚動了,她看著那后邊的庫房著了火,就氣得嗚嗷喊叫:“豈有此理!怎么會走水了?趕緊救火呀!”
瞬間,鳳安宮里的宮人一個個拿著小水桶,哇哇喊叫的開始打水救火。
估計是冬日里救火不容易,大家伙穿的袍子厚跑起來也慢。
陳皇后掐住腰在那里站著,忽然就覺得火勢越來越大,有人喊是庫房里的炭火著了,所以火苗子根本撲不滅呀!
憤怒的陳皇后氣得直跺腳,忍不住往火場方向走了幾步,突然就聽見一個小太監喊:“快讓開快哎嘛!”
嘩啦的一下!
一桶冰涼的水,不小心就潑在了陳皇后的身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