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的門就被踹開了,是青竹帶著管家,還有兩個侯府里的粗使婆子來了!
青竹瞬間就捂著嘴巴大聲地說:“打開房門兩位嬸子,去把那翠娥套上麻袋,也把這個賤奴也綁了。”
那個二郎立馬就拎起褲子套在腚上,他根本不管女人死活,撒腿就想跑!
青竹就站在門外,他一腳踹在二郎的胸口,男人根本沒防備,砰的一聲就倒在地上!
不等他反抗青竹湊過去咔咔幾下,卸了他的下巴和膀子,還有兩只腳腕子!
侯府里的婆子們聲嘶力竭地吼:“好你個翠娥賤婢,你是侯府的通房丫頭,居然在這里跟外男鬼混!”
一個婆子大聲地喊:“不好了!她可能是流產了,她懷著孩子與人淫亂,哪里能有好兒這可怎么辦?
管家這怎么辦?”
管家站在門口不看屋里,卻聲音不善地說:“賤婢懷著孩子與人私通,腹中之子肯定不是侯爺的,怪不得咱家侯爺說她懷的孩子不是侯爺的!
原來這是真的,不能把這臟東西帶回侯府了,直接把她送去京兆府法辦吧!
來人去布莊子里問問,這個男人是哪家的?誰家的刁奴如此膽大包天!”
青竹給陳二郎捆了,又把那個死婆子給拉進來摜在地上,“對!把這間布莊子的掌柜的叫來,敢提供場所供侯府的賤婢在這里與男人私通,他們一定是同伙。”
布莊子的掌柜的嚇得腿肚子轉筋兒,他跪在那里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出聲。
其實他也就是貪圖錢財,之前翠娥和二郎總來給國舅府和侯府的訂衣裳什么的,他們也掙了一筆好錢兒,就想著哪戶人家里沒有一些隱私呢。
沒想到這對狗男女居然被發現了!
這件事情在京城里可真是爆炸性的新聞,呼啦一下子,所有的老百姓和吃瓜群眾,聽說侯府的通房丫頭在布莊子的廂房里,與一個男人廝混,被侯府的管家抓了個正著!
有知情人又說了,今天侯府家里沒有人,那通房丫頭就帶著婆子,來布坊這里約會情郎了。
是侯府管家的發現了,出來找人才撞破了她的奸情呢!
那個女人被套著麻袋哀嚎著,就用布坊送貨的驢車拉著,還有一個男人也長脫脫地躺在驢車上。
忽然有人就喊:“哎呀!這不是國舅府的二郎嗎?陳國舅家的家奴淫亂侯府通房丫頭啊原來是如此啊”
瞬間桃色新聞就傳出去了,陳國舅府的家奴跟侯府的通房丫頭廝混,在布莊子里被捉奸在床啦!
更勁爆的是那通房丫頭前幾日,還聲稱懷著孩子被陳國舅家派人送回了侯府,說那丫頭懷的孩子是鎮北侯的,呵呵呵這是給鎮北侯頭上種草!
全京城都炸鍋了,還有一些熱心群眾奔走相告,到了半下午的時候就滿城風雨了。
秦戰今天從朝堂上出來,就直接去了城外大糧庫那邊辦差,半下午得知了家里出事了,才匆忙的就回來,只見自己老娘在堂屋里坐著面色鐵青。
好大兒秦安邦站在一旁,拿眼珠子看了一眼他爹還眨了一下,他爹瞬間就明白這事辦成了。
“家里出事了?娘您別生氣,身子骨剛剛好了別給氣壞了,秦安邦你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安邦支支吾吾的就把事給說了,秦戰聽完了,嗷的一嗓子就拿出了佩刀,直接就沖出侯府。
老太君喊了一嗓子,“秦戰你給我回來,秦戰!”
秦安邦拉住自己的祖母,“祖母我爹是心里有數的,他也不是真愛那什么翠娥,只不過我爹要去給自己討個公道而已,你別攔著他了。
那陳家仗著是皇后母家,這不是欺負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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