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般若趕緊拿出靈泉水,給娘親喝兩口壓一壓!
“娘親你到底怎么了?
你要不要緊?
我爹他一定是中午吃肉吃多了,才把你親吐了吧?”
唐秀兒眼眶里含著淚水看著女兒,把女兒抱在懷里,忍不住哭出聲來。
秦戰站在院子里,聽見母女兩個在屋子里,女人還委屈的大哭起來了!
他氣得差點就握碎了拳頭,女人是自己拿心去珍愛的,沒想到就因為一個懷著孩子回來的丫頭,她就如此惱自己!
這自己親她她還吐了,這不是傷他的心嗎?
秦戰轉身就回家了,他必須要去京城里,把陳國舅家里那個二郎弄明白,還得把他和翠娥的事抓個現形!
不然的話,自己的小媳婦兒還指不定,惱自己到什么時候呢?
半下午的時候,唐秀兒心情不好的牽著女兒,慢慢的就上了后山,她看著滿山遍野的荒草和荒蕪的景象,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
“般若,過年這時候可能你就已經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唐般若正在那里努力地低頭,看著腳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聽見娘親的話,一個腿軟撲通一聲就坐在地上了。
她努力地抬頭看著娘親,娘親緊張的蹲在她的身邊,還坐在了她的跟前把她摟在懷里。
娘親溫暖的懷抱帶著香甜的氣息,讓唐般若不自覺的沉淪。
“娘親你說真的嗎?你要給般若生個弟弟或者妹妹了嗎?”
“般若,娘親也是懂醫理的,給自己把脈了娘親可能是有孕了,但這件事情還不太準誠。
醫者不自醫這是有數的,娘親得有時間回城里,找杏林醫館的林老爺子看看。”
“娘親這一定就是真的呀!你多喝點這個水,你和我弟弟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不要再生我爹的氣了,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兒,今天我派小鷹和喜鵲夫妻去城里頭盯著那翠娥。
就發現那翠娥居然跟國舅府一個叫二郎的男人私會,他們兩個還抱抱了呢!”
唐秀兒愣了一下,“什么?般若你說什么”
再說秦戰回了京城侯府,青嵐便把調查的結果說了一遍,“侯爺,那國舅府確實有一個下人叫二郎,是國舅府的管家陳發財的二兒子。
算是國舅府里的一個小管事的,他今年二十五了,長的人模狗樣兒的,在國舅府里有好幾個相好的丫鬟婆子。
二郎經常給國舅府里采買,或出去往莊子里送東西什么的,這個二郎頗受國舅府的器重呢。
據布莊子里繡娘說,侯府的翠娥經常在布莊子里遇見二郎。
也就是說翠娥沒發賣前,就和這個二郎有些來往了,她是府里的通房丫頭,太君就經常準許她們出門去采買,或者去做衣裳什么的,她就跟陳家的二郎有了瓜葛。”
秦戰:“好啊!這個賤婢還在侯府的時候,就跟陳二郎有了瓜葛。
是國舅府的賤奴種下了野種,陳國舅就算計著要把這個賤種,栽到侯府的頭上,要給老子的頭上種草啊!
特娘的!倒霉的陳國舅就沒打什么好主意,這就休怪秦戰不客氣了!
叫管家進來,本侯有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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