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陳強上前一步,“辰王這件事情是陛下在審理,王爺還是少說話!”
秦戰不樂意了,“國舅爺什么意思?難道說審案子要憑一面之詞嗎?
既然國舅家孫子說與犬子相遇,兩個人發生了矛盾,必定是各執一詞,若是要想審明其中的緣由,必須要有證人證著事發經過!
不然的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還不亂套了嗎?”
陳皇后拍了一下桌子,“現在家豪的腿都被踹折了,鎮北侯還在這里說什么?
那侯府的世子站得筆直根本就沒事,他分明就是惡意傷人,鎮北侯你縱子行兇,簡直罪無可恕!”
秦安邦上前一步,眼神冷冷地看著上首的盛德帝和陳皇后,“小子秦安邦是當事人,當時陳家豪故意走過來撞了我,而且一拳頭沖著我的眼睛砸過來,我又不是死的,難道我要任由他砸瞎我的眼睛?
我躲過了他的一拳,是本能地還了他一腿,這是一個正常習武之人的本能。
是我踹折了他的腿,也是我無心之過,畢竟我和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來尋釁滋事,我踹了他那就是順腳的事兒。
但如今滿京城的人都在說,陳家豪是因為我那日在皇宮里,為了繼妹打了岸郡王,所以他為郡王報仇呢。
不然的話我倆無冤無仇,都沒有什么交際,他為什么會來找我的事兒?
踹折了他的腿是我的無心之過,也是他咎由自取,他沒事惹我干什么?
郡王和我有過結,當時就被陛下給解決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冤仇了,他卻跳出來想干什么?
陳家豪是看我好欺負,還是我鎮北侯府好拿捏?
鎮北侯家小子站得正立得直,又有目擊證人最少有七個到八個,都能夠給我證明,我不是先挑事兒那個!
小子一直秉承著家父的教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饒人!”
盛德帝坐在上首拍了一下手,“好!鎮北侯教育孩子教育的不錯,安邦你說當時都有多少個證人,都是誰家的孩子?
大吉記下是誰家的,把那些孩子都給朕叫來,就叫到偏殿去!
賢王你經常去大理寺幫忙斷案,是個有經驗的,你去把那些孩子的口供都給朕錄過來,朕要看看到底是誰撒了謊。”
陳國舅當時就慌了,“陛下,你怎么能向著鎮北侯世子?”
盛德帝眼珠子一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的兒子們就算是犯了法,都要跟百姓一樣治罪,怎么的你國舅的孫子是誰?
朕的孫子岸郡王,被侯府的世子給打了,因為他無理縱弟搶了侯府小丫頭的東西才被打了,朕都沒說什么,因為誰有理朕就向著誰!
沒有王法的朝廷,如何能夠讓天下人信服?
國舅家的孫子今日若是說了謊,挨了揍也是活該,連銀子鎮北侯都不必賠給他。
反之,侯府的世子若是逞兇斗狠,欺負了國舅家的孫子,朕也定不饒他,必須依法治罪!
都是十幾歲的孩子了,在國子監里都是大儒般的學子,哪能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陳國舅看著皇帝這個樣子,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完了!自己就算是找了皇后,也無法扳倒侯府那個世子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