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子慢慢地耗著,天之后,老皇帝突然就在早朝上火人了,大罵群臣無能吃白食,不為朝廷皇室出力!
還說讓大家伙盡快想法子,那棵老松樹如果等徹底上了凍,之后恐怕就沒法治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哀嚎:老皇帝你這是不是燒香把腦子給燒壞了啊?
你這跟尼姑要孩子有什么區別?那樹都死了怎么治?就如你兒子死了一樣,怎么能把他救活了嗎?
其實所有人都想出個法子,那就是把那樹伐了,重新再栽一棵不行嗎?
但是誰都不敢說,因為欽天監說了,那棵樹影響皇室命脈你敢說伐了,估計就得砍頭吧?
無奈秦泰康只能硬著頭皮說:“父皇,那就讓大家伙輪流去想法子吧!讓我三哥先來,兒臣第二個,鎮北侯第三個”
賢王和秦戰當時就傻了,心里大罵∶好你個狗兄弟啊!
盛德帝∶“好,現在就開始排上班了去治樹,先從兩位王爺那邊開始,一人兩天然后就排到鎮北侯秦戰了,以此類推往下排吧”
秦戰差點兒跳起來,自己還會治樹呵呵!
沒辦法在朝堂上,大家伙就聽老皇帝的意思胡鬧吧,都一起鬧你敢說不鬧嗎?那你就是想造反!
秦戰出了朝堂看著秦泰康,“王爺你可真有意思!希望在你治樹那兩天,你就把那樹樹治活了哈!”
秦泰康面色尷尬的說∶“秦戰你可別不夠意思,要不然咱兩家查伙吧!
到我那兩天和你那兩天就正好四天,一起去治樹吧!”
從朝堂回家了,唐秀讓秦戰站起來手里拿著一個木頭尺,給秦戰量尺寸。
“侯爺我想給你做兩身厚實點的袍子,這都十月份了,眼瞅著十一月份就會冷的不像樣兒。
你這袍子都不是厚實的,家里頭你之前的袍子我也看了,有些袖口都破了那就不要了吧。”
秦戰的心里突然就感覺溫暖了,自己媳婦兒離世多年,老娘又體弱多病,這個家里冷清的差點能把他凍死!
男人一把抱著自己的妻子說:“秀兒之前的那些年,我不知道是如何熬過來的,無人關心我我就那么一個人冷冰冰地過著,現在我才知道有個女人愛我,這個家里有多溫暖,我有多幸福”
正在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的時候,就聽見唐般若噠噠噠地跑了進來。
唐般若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臉,“哎呀!你們兩個怎么都不抱我,你們還抱上了干什么呀?”
秦戰都給逗笑了松開媳婦兒,又把小閨女抱在懷里,“般若,你跑哪里玩去了?”
“今天大哥從國子監回來,帶著般若去般若寺后邊的山上打松子了,我們打了那么多的松塔子!
般若把那松子都敲出來炒熟了,吃那個松子可有營養了。”
秦戰聽到了松樹,突然就覺得腦子一疼,“對了,爹過兩天帶般若去治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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