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夭折,糧倉著火!
今天晚上秦戰等一眾文武百官,都在東宮中沒有回家,第二天一早天還不亮,忽然就聽說城外二十五里外的國庫的糧倉著火了。
那國庫的糧倉可是全京城,乃至于整個京城周邊所有老百姓的飯碗,大糧庫里儲存了幾百萬斤的糧食,居然能著火了!
瞬間,滿京城的人一片嘩然,在東宮侍疾的文武百官也都懵著了!
盛德帝皺著眉頭,他知道欽天監前天晚上便告訴了他,說觀天象儲君的星要隕落了!
老皇帝坐在兒子的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現在太子妃蔡美玲已經抽過去幾次。
太子妃就算能好,皇家也容不得她了,她因為太子和金越國公主廝混,吃醋失手打死了太子!
別說皇家就是其他百姓人家,也容不下這樣的兒媳婦再活下去,她的下場也只有陪葬太子了。
盛德帝的眼神厭惡地看向太子妃,又轉過頭看自己家的老四,“老四帶著鎮北侯,趕緊去糧倉那邊看看,還能不能救火了?
那糧倉是京城的命根子,本來今年糧食就少,若是那糧倉都著了,還怎么過冬?
各地的糧食今年欠產,糧倉里那點糧食還是南方運過來的,若是都著完了今年冬天,京城和京城附近的軍隊都得餓死!”
陳王秦泰康和鎮北侯站起來,領命后轉身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當二人一起去了城外的糧倉的時候,就看見那大火不用救了!
熊熊的大火靠近百米就烤得人受不住,還怎么去救?
而且連著三個大糧倉一起著了,因為正好刮了西北風,那風向把三個糧倉的火苗子連在了一起,著的根本就是無法靠近啊!
秦泰康因為熬了一宿,此時腿軟的向后跌了幾步,坐在地上看著秦戰!
秦戰也蹲在地上,二人都無力地聳著肩,“王爺!完了真的完了!”
很多人都跑過來,看這火勢根本沒法救,火勢太大了,九月份的大風還呼嘯著!
辰王秦泰康撲棱一聲站起來,“誰看守的糧倉?為什么會著火說?
糧庫重地,嚴禁煙火,怎么會著火的?
這么多年來,大秦的糧倉從未著過火,為什么會著火?”
一個小頭頭哭唧唧的說∶“啟稟王爺,半天亮的時候,有值班的守軍起來方便,發現有鼠患就打老鼠,估計是老鼠碰倒了燭臺引發的火勢,火勢控制不住,才連到了糧倉!
糧倉現在干爽風還大,就被點燃了啊!
現在蔡成幾個當官的,已經帶著幾百個守糧倉的官兵救火被燒死了嗚嗚嗚我們真的救不了了呀”
秦泰康捂著疼痛不已的額頭,戶部尚書的小兒子都被燒死了,看來真的沒法了!
“唉!秦戰你說本王如何向老子交代?
三個大糧倉全部著了,七八百萬斤的糧食付諸東流,這讓老子如何能接受啊?”
秦戰抱著難過的兄弟拍拍他的后背,“王爺,大秦儲君夭折這是天災人禍啊!蔡家估計要倒了,陛下不會留蔡家了”
辰王秦泰康的臉色變了變,“嗯,本來的計劃有變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午后,秦戰跟秦泰康沒有辦法,只能回宮去復命,但此時太子秦泰源已經開始拔氣兒了,基本上就是快要死了。
所有人都跪在東宮的大殿里,老皇帝和陳皇后坐在寢殿里,看著一口一口氣兒要上不來的兒子,知道他要死了,老皇帝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紅生,他閉了閉眼!
“紅生,你跟朕來一下!”
老皇帝帶著紅生去了一間側殿,在那側殿里待了半個時辰之后,老皇帝自己從側殿里出來了,那鴻生并沒有出來。
龍一和龍二緊緊地關了那間房門,有些人就已經知道,那紅生估計被老皇帝給賜死了!
他是太子的心腹,太子出了這么大的事,這些貼身奴才和沒生育子嗣的宮女,估計都得陪葬!
一個儲君怎么會被妻子給打死了?他們這些隨從去哪兒了?這些事情老皇帝不是傻子,深究起來這些人沒有能好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