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國內的豪門子弟,一個被利用的棋子,居然覺得有能力解決掉他。
沈從站在一眾保鏢身后,看著無處可躲的中年男人,淡淡道:“至少你現在在我手里。”
他一直給這個人自己毫無能力的錯覺,就是為了這一刻。
他不會再給這個中年男人傷害慕容瓷的機會。
他要在他動手之前,先把這個中年男人解決掉。
哪怕自己現在是待宰羔羊,中年男人一點都不慌張:他陰冷的笑著,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你恐怕一點都不了解我的女兒,小心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呢。”
一個棋子,居然因為太過擔心慕容瓷,居然擺脫了掌控。
真是令人惱怒的事實啊。
女兒。
沈從因為這個稱呼心中而泛起波瀾。
所以,這個人是她的父親。
所以,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一瞬間,沈從已經明白了所有的問題。
明白了慕容瓷的猶豫。
明白了她的顧慮。
那就,讓他主動替她解決掉這個人吧。
沈從深吸一口氣,以防生變,他揮手道:“解決他。”
慕容瓷來到時候,黑衣人已經將事情的變化都說了。
原本以為是那老頭綁架沈從,威脅慕容瓷,最后慕容瓷不得不出手反擊,不小心之下解決那個老登這個心腹大患,從而做到讓慕容家的所有人閉嘴,她沒有任何阻礙的坐上家主之位。
只是現在
諸楚皺起眉頭。
沈從竟然能擺脫掌控。
這可不在他們搜集到的信息之中。
一群黑衣人迅速的包圍了這棟大樓。
哪怕一群槍口指著中年男人,他還是不慌不忙的樣子,只是聽到外面傳來的汽車的聲音,卻讓他變了臉色。
沈從面無表情的臉色也有了一絲波瀾。
沈從面無表情的臉色也有了一絲波瀾。
這個時候能來這里的,只有慕容瓷。
慕容瓷走進大樓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場力量懸殊的對峙。
一群保鏢包圍著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兩三個人。
她慢慢的走著,沒有去看沈從,而是那個中年男人。
他們的輪廓其實是有些相似的,尤其是眼睛,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冷漠。
不愧是父女。
慕容瓷心中嘲諷般的想著。
中年男人看到走進來的慕容瓷,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慕,容,瓷!!”一個字一個字的叫著,那聲音里透出來的感情,全是恨不得飲她血,食她肉的恨意。
“父親,好久不見。”她溫和的笑。
沒有猶豫的,其實。
沒有見到這個人的時候,自己想過要不要他的命。
可是當這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并不覺得解決掉這個男人是什么值得猶豫的事。
中年男人大口喘著氣,不用想,這周圍一定布滿了她的人。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放我走!!”
慕容瓷溫和的笑:“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眼見事情已經沒有挽回,他心中滿是憤恨,他舉著手中的芯片冷笑道:“不讓我離開這里,我們就同歸于盡。”
“不要小瞧這個東西,它可以在幾秒內,奪走所有人的性命。”
他得意的笑著:“就像你在浴室的那次那樣,奪走你的性命。”
慕容瓷沒有說話,但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諸楚更是氣得不行。
如果讓他離開這里,他肯定會回慕容家的,一旦他回了慕容家,他就會變成慈父,到時候就會沒有理由再解決他。
這狗東西要不是血緣關系,他早就一搶把他崩了。
中年男人見此一幕,冷笑連連:“讓你的退后,快點!!”
沈從站在保鏢的身后,看著慕容瓷。
她站的筆直,臉上的表情,冷峻,無畏,帶著一種從容與冷漠。
她是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的。
自己的父親要殺她。
沈從就這樣看著她,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中年男人站在人群最中央,他的身邊也有兩三個保鏢,可是這兩個保鏢,在這么多人面前,根本沒有用。
一群保鏢們手中拿著的全都是重武器,隨便一下都會要了他們的命。
而中年男人,他手里只拿著一個薄薄的芯片,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諸楚皺著眉,讓沈從的保鏢們后退。
雖然很想解決掉這個人,但是不能把所有人的命一起搭進去,那樣的成功,不是他想要的。
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中年男人身邊的保鏢,他的手悄悄的伸進了衣服里。
一把非常小巧的武器被他握在了手里。
并且悄悄的,槍口指向了慕容瓷。
“砰!!!”
他毫不猶豫的開槍。
這一聲槍聲驚醒了眾人,諸楚立馬站在了慕容瓷的面前,且毫不猶豫的回擊了一搶。
“弄死他!!!”
沈從同樣毫不猶豫的開,只是槍口指向的是那個中年男人:
“砰!!!”
他幾乎連開好幾下。
“砰!!”
這一槍沒入了沈從的胸口。
是已經中槍倒在地上,看似沒有生命的保鏢,用盡全身力氣向著沈從開了一槍。
等慕容瓷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猩紅的液體,從他的胸口處流了下來。
等慕容瓷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猩紅的液體,從他的胸口處流了下來。
“砰!!”
后面好像還有人開槍。
地上倒了好幾個人。
慕容瓷靜靜的站在那里,她看著緩緩倒地的沈從,久久無。
等徐若霖和清燁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倒在地上已經沒有生命體征的幾人,其中就有中年男人。
他們臉上的表情幾經變換,尤其是看到中槍的沈從,更是復雜的不行。
徐若霖清楚,從今往后,再也不會有人替代沈從在這個女人心里的位置了,他也徹底沒戲了。
不管是從各方面講。
諸楚從中年男人手中拿走芯片,就是這個東西,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想把這個能顛覆如今科技的東西遞給慕容瓷,卻看到了她正靜靜的看著沈從。
他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氣。
保鏢的那一槍不會對慕容瓷造成任何傷害,因為她穿的黑色風衣。
這件黑色風衣,冬暖夏涼,防毒防火防電防水,防子彈。
防一切暗殺手段,還連接著慕容瓷的生命特征。
可以說,這是一件融合了無數高端科技的技術造就出來的衣服。
光是售價就有將近一億的價格。
他不清楚沈從知不知道這件衣服的成份,但是他在開槍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射向了中年男人。
說明他大概已經清楚慕容瓷心里的想法和她如果親自動手之后,所遭受的事情。
世間倫理不會接受一個弒父的女人坐上高位的。
中年男人原本是他要動手殺掉的人。
這陰差陽錯之下,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真對應了他今天說的那句,生命,本身就具備不確定性。
慕容瓷難得的覺得耳邊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看不見。
她拂去衣服上的彈藥,抬腳,一步一步的,很平穩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她慢慢的蹲下去,神色從未有過的復雜。
她看著傷口,那一槍正中胸口,讓這個男人的生命變得氣若游絲。
她輕輕的將這個人抱在自己的懷里,手指捻起他唇角的鮮血,聽著他低聲說:“別怕。”
這樣的場面不至于讓她害怕。
“是我從來沒有理解過你。”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懂她一直不開心的原因。
她要怎么開心呢,她不過是個小姑娘。
可是這個世界上她最親的人卻沒有一個愛她的。
幸好,這個人被他解決了,她不會背負太多的東西。
“我”
他張口還想說什么,嘴里卻吐出更多的鮮血,最后,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從始至終,慕容瓷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從來不覺得有人能左右她,命運也不行。
可是她唯一一次將選擇權交給命運,它卻給了她這樣一個答案。
她這樣的人,是不是不配擁有被愛的人生。
——
完。
大結局了。
沒死沒死,人活著。
有番外有番外!!!!!
大結局寫成這樣是因為慕容瓷的性格需要一點事來改變一下她。
(我不適合寫番外,我錯了,我只是想掙這個月的全勤,不要吐槽我的番外,我當時只想碼字數,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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