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有愛任何人的權利,包括你,我親愛的瓷。”
任何人都有選擇任何生活的權利,慕容瓷想,自己已經明白自己的問題所在。
女性,都不應該打上標簽,進行定義。
什么嬌妻,什么寶媽,什么大齡剩女,什么中年婦女,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稱呼。
女性是自由的。
任何人都是自由的。
心懷鬼胎的人才會給別人的人生定義。
凝視別人的人才會給別人定義。
構建社會架構的人才會給別人定義。
就像農民,就像鄉紳,就像地主,就像貴族,就像皇室。
難道身上多一個稱呼就不是人了嗎?
稱呼,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批判與控制審視而已。
所有問題的爆發,歷史的滾動全都是人性,是人性!
是人性的復雜!!
她也是自由的,她有選擇和誰一起生活,過怎么樣生活的權利。
所以,她在這件事中的擰巴程度,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電話那端的慕涼心哈欠連連:“哦,今晚可真是啰哩巴嗦的跟你說了好多廢話啊。”
感覺把她一年的廢話都說出來了。
可對慕容瓷這個人,廢話不說的多一點,她還是不會承認自己的問題的。
電話那端的慕涼心起身,向著浴室走去:“有點困了,最后一句話告訴你,我親愛的瓷。”
“你的強大和你的愛,都是人生的一部分,它們之間存在的唯一聯系,是你本身。”
“所以,你要允許你也是會有軟弱存在的。”
慕容瓷看了眼時間,輕聲道:“早點休息吧,我這兩天就把這里的事處理完,就回來了。”
“好,你也早點休息。”
電話掛斷,慕容瓷一個人靜靜的在窗戶邊站著。
大約半小時后,她才慢慢從臥室走出去。
沈從還在廚房做飯,商界精英男在廚房待久了,怎么看就怎么都不違和了。
她慢慢走進去,從身后圈住他的腰,整個人的臉都埋在他的衣服里,聲音悶悶的:“我好餓。”
很餓很餓的那種,原本之前和慕涼心打電話的時候,沒覺得有多餓呢。
她走路是悄無聲息的,所以當她開口的時候著實嚇到了沈從。
他看不到身后的人,于是安撫性的拍拍她的手:“我看你臉色不好,所以給你熬了湯,還得等一會才能喝。”
——
大概再有幾天就結局了。
也會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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