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憑什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抓來的。”正好手機響了,他看向手機,向徐若霖展示:“人來了。”
正好可以聽見快艇的聲音,停在了游艇外面。
不一會,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沒有帶人,只有自己前來,但進來的時候,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壓迫感,讓在場的眾人都收斂了一下,尤其是清燁,不自覺就乖乖坐直了身體。
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情況,找了空位坐下,從兜里掏出煙,咬在嘴里,沒抽,也沒說話。
清燁悄悄看了一眼徐若霖,意思是你想見的人來了,快去表現。
徐若霖懶得搭理他。
祝特助是不清楚其中這些人復雜的彎彎繞繞的情感的。
見慕容瓷出現,他當即就開始告狀:“慕容小姐,就是這個家伙綁架了我和沈總,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慕容瓷問清燁:“你為什么要綁架他們。”
清燁立馬回答:“我只是邀請他來這里打架,不是綁架。”
“打架?”慕容瓷懶得浪費時間,她扯了扯唇,看著清燁的目光是冷冽的:“你為什么會覺得,他倆誰贏了,我就會選擇誰?”
清燁非常理所當然的開口:“女人嘛,總是為強大的異性所著迷,你不喜歡我兄弟,肯定是因為他平時表現的太溫潤了。”
他的雙手比劃著:“你沒有見過他打起架來,那迷人的英姿,那流利的身體線條,那讓人欲罷不能的雄性荷爾蒙,所以你才會不喜歡他,被這空有一張臉的男人所迷住。”
“”徐若霖頭一次覺得自己和這玩意站在一起有點丟人。
慕容瓷貌美的臉面無表情:“我看起來很像出生嘛?”
她作為一個人,為什么喜歡一個男人的標準是誰打架厲害?
這種動物界的擇偶標準是怎么在姓的腦海中形成的,并且認為她會遵守這套擇偶標準。
“不像啊。”
清燁的眼神是清澈的,理所當然的,好像事實就是這樣的“你怎么會把自己形容成出生。”
“”
慕容瓷安靜了幾秒,然后轉頭,她的目光在徐若霖臉上輕飄飄的掃過:“他腦子被驢踢過嗎?”
徐若霖嘆息般的回答:“小時候被門夾過。”
感覺這孩子今晚救不回來了。
“哦,那就不奇怪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他,把這蠢貨帶走,別讓他再出現在我面前。”慕容瓷咬著煙,冷漠的吩咐著:“不然下次我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知道這里離暗夜酒吧有多遠嘛,大老遠被這蠢貨騙過來,真是夠浪費時間的。
清燁感覺到情況不對,立馬跳了起來,遠離了慕容瓷,指著徐若霖說道:“是他說你窩在房間里不出來,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我看他一天擔心的不行,所以想出了這么個辦法,我這要不是為了兄弟,我至于這么做嘛?”
不過看樣子,人好好的,應該沒事。
徐若霖簡直要謝謝他。
他的眼睛從慕容瓷出現的時候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提議道:“時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慕容瓷拒絕了:“不用,我跟我的前任哥有話說。”
前任哥這個稱呼,總是聽到諸楚在叫,今天就這么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跟沈從有話要聊。
徐若霖的神色瞬間陰郁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風度翩翩的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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