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色褲子包裹的長腿不緊不慢的行走著,走出了門。
腳步落在路上,每一步都是踏實的,她常常想,明明自己比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弟弟有能力的多,為什么自己的母親仍是沒有理由的只偏袒他們。
哪怕他們對她并不怎么好。
后來她想。
是因為她是女子。
就因為她是女子?
她就該遭受這一切?
她不認,無論她生,她死,她都將自由的選擇。
她不認命。
命是她自己所掌控的東西。
她一直以來都為這件事而堅定不移的走著。
諸楚在門外等著。
天氣很冷。
沒有一絲陽光,不一會,一片片雪花飄了下來。
諸楚驚訝的伸手接了一片雪花:“今天居然下雪了?”
這可真是個難得的好事。
慕容瓷也抬頭去看,雪花飄落在她的臉上。
她沒有知覺般,忽然開口道:“我前兩天刷視頻。”
諸楚驚訝道:“你還刷那種沒有營養的東西啊。”
慕容瓷還有空做這種事啊?
慕容瓷自顧自的說著,平淡的嗓音里聽不出來任何起伏:“有個網友說,沒有父愛的孩子,看起來或許和別的孩子沒有區別,但是沒有母愛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諸楚沉默了。
因為他是個孤兒,這樣的情感在父母拋棄他的時候,他也就隨之舍棄了。
他不懂慕容瓷的想法,不懂這一刻她的情感。
這是一個無解的題。
慕容瓷很奇怪的問道:“你覺得愛是什么?”
諸楚沉默了良久,沉默到這個問題,讓他覺得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想到了另一個回答:
“愛是一種信仰。”
就像慕容瓷之于他生命中的存在。
他永遠只信仰她一個人。
慕容瓷喃喃的說道:“愛是一種信仰。”
信仰么?
聽著很像一句歌詞。
但這個詞似乎能解釋一些東西。
所以寫下這句話的人,是否也遇到過同樣的困境。
雪花越落越大。
溫度也越來越冷。
最后,慕容瓷只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雙手插進黑色的風衣兜里,抬腳向著外面走去:“去把我親愛的弟弟和我親愛的母親放一起吧。”
“找人看好他們,別壞我的事。”
她親愛的父親一定會卷土重來。
諸楚跟著她的腳步,應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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