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母親,她要見您
諸楚磨磨后槽牙,幸好自己搞了合法持槍證。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氛圍變得越發凝固,可板機始終沒有扣動。
這一刻,慕容瓷說不清自己是因為利用這個男人才不想扣動扳機,還是因為不想殺死這個男人而不想扣動扳機。
諸楚一直在旁邊看著她的動作,見她遲遲沒有動手。
低聲試探的發問:“我來?”
如果還對這個男人有一點想法,那不如直接進去把人搶出來。
慕容瓷沒有說話,她僅僅只是維持著這個動作,握著搶的胳膊穩而筆直。
諸楚沒有得到回答就不敢再吭聲。
他的心里也是復雜的。
就在這時,慕容瓷卻突然轉頭看向了老宅門口,那個監控。
那個監控正看著她這個方向,靜靜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對著攝像頭,她溫和的揚起一抹笑容。
在這樣一個場合,她的這個笑容,讓人分辨不出任何意味。
大約幾秒后,她放下搶,轉身回到了車上。
車隊很快就消失在了這片區域。
宴會廳,祝特助快速走到沈從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沈從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什么話都沒有說,英俊的臉上神色越發淡漠,只是嗯了一聲,算是聽到了。
今天的他,臉上不見訂婚的喜悅,也不見被昔日愛人而差點搶殺掉的哀傷。
只有一片深沉的淡漠。
暗夜酒吧。
酒吧依然沒有營業,自從從訂婚現場回來,慕容瓷就靠在二樓欄桿處,手里拿著酒,沒喝,不過她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遠處,三個人站在一起低聲嘀咕:“老瓷這到底啥想法啊?”
“還有。”楚然也問諸楚:“那沈從真的訂婚了?”
諸楚搖頭:“沒有,我去查了一下,那小子賊的很,受邀來參加宴會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所謂訂婚,這個說法只有我們這些了解情況的人知道。”
說著,諸楚面色猙獰了一下:“他要是真的這么做了,那我肯定第一個干死他啊。”
他才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呢。
背叛就是背叛,哪來那么多理由。
楚然也摸著下巴:“那老瓷知道不?”
“不清楚。”
不清楚,這個回答,可太模糊了哦。
“好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人低聲問他們兩個:“所以,現在慕容是單身狀態嗎?”
諸楚想了下,點頭:“嗯,應該是單身狀態。”
華書臣一下子就開心了,在兩人面前優雅的轉了個圈,面若桃花,非常含蓄的問道:“你們看我有機會嗎?”
諸楚和楚然也齊齊搖頭,非常肯定的回答:“沒有。”
諸楚非常鄙夷:“老瓷要是喜歡女的,能有你的事?”
楚然也附和道:“就是,老瓷要是對女的有想法,那肯定第一一個是蘇為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