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似乎還沒有發現外面的異常。
這間微電子實驗室和當時在暗夜酒吧監控中傳來的畫面沒有任何區別。
里面有兩個人。
一名將近三十歲的年輕人,一名中年人。
年輕人魂不守舍,口中一直低聲喃喃著:“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而對旁邊的中年男人的話充耳不聞。
“你怎么這副死樣子,事情到底有沒有成功?慕容瓷到底死了沒?”
中年男人徹底不耐煩,自從他剛剛回來,就一直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事辦成了沒有。
慕容瓷抬腳,走了進去,然后淡淡的出聲:“親愛的父親。”
她的聲音平淡,低沉,緩和。
“好久不見。”
聽到這個聲音,年輕男子渾身一個激靈,瞬間癱瘓在地。
他知道,他的死期到了。
而中年男人而瞳孔睜大,不可置信的回身看向慕容瓷。
下一秒,他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
他的手快速的按下操控桌面上的一個按鈕,且拔出插在桌面上的一個芯片,在他的腳下,頓時生出一條通道。
他拿著芯片,頭也不回的跑進了通道當中。
諸楚緊隨其后跟了進來,但是通道下一秒就合上了。
他眉頭緊皺:“這老不死的東西警惕意識還挺強的。”
就這兩秒鐘的時間,就這樣迅速的跑了。
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慕容瓷的目光落在了年輕人的身上:“你傷了他,這令我不悅。”
雖然這一切都是她在演戲。
但她確實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受傷這種事,還是當著她的面。
就更讓她不爽了。
年輕人顫顫巍巍的跪在慕容瓷面前,那種恐懼由內而外,他根本不敢抬頭:“是,是我的問題,是我該死。”
慕容瓷環視了一下周圍,她走到操控臺面前,看著這些高精尖的設備,嗓音依舊淡淡的:“你設計的劇情也令我不悅。”
尤其是編寫的,關于她在國外的那部分。
又或者說,所有的劇情。
乏味,無聊,惡臭,充斥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字里行間絲毫沒有對女性該有的尊重。
年輕人根本不敢說是剛剛跑掉的那個人逼他寫的,只是諾諾著應是。
慕容瓷沒有再說話,她神色淡漠,也沒有再看周圍的一切,而是雙手插在兜里。
走到這一步,她應該是喜悅的。
但沒有,她其實還是覺得無聊。
她把大量的時間浪費在了無聊的事情上。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將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諸楚安排的人不止有黑衣帥哥,還有一群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年輕人們沖了進來。
他們興沖沖的觀看著這間微電子實驗室,對數據,對設備,對這里的一切充滿了狂熱。
諸楚走到慕容瓷身邊說道:“那老東西把核心芯片帶走了,那個系統001應該就是芯片。”
“嗯。”
諸楚又接著笑了下:“不過沒有那個芯片,憑我們自己的基地和這些人,也是比之前麻理學院曾研制出含萬余碳管晶體管的16位碳基微處理器要更進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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