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她最對不起的應該是李娜,她還在公司的時候,李娜對她還是很好的,可她為了和沈從有接觸
沈從卻以為她說的是座位的事:“你是指飛機上那件事?”
那件事,是自己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動不了的事。
“飛機”提起這件事,宋沫的臉微微有些紅,那是因為太過尷尬和一種難堪導致的。
那個事情并不是她故意的,但是在系統001提出來的時候,她默認的。
所以就像慕容瓷那天在酒店電梯口輕蔑嘲諷她的一樣。
在倒在沈從懷里的時候,她想象著當慕容瓷知道被她看不上眼的宋沫,肢體接觸了屬于他的男人,聞到了不屬于她的香味,那個女人會露出怎么樣惡心的表情。
這種事,光是想想,都會讓她興奮。
尤其是得知沈從從意大利回來后,兩個人分手了。
她以為經歷過意大利的劇情,他的目光終于放在了她的身上,于是她默默的按照劇情走著,于是她真的以為那天晚上來酒店救她的人是沈從。
她聽到了那個聲音問她知道她是誰么,她羞澀又期待的回答她“沈從”。
因為她看過不少的情小說,霸總們都不想自己的女人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
所以她以為沈從也是這樣的,結果這個人不是沈從。
而是慕容瓷。
救她的人是慕容瓷。
在對峙的那一晚聽著她將自己心里不可說的那些隱秘心思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于是她明白了,她為什么要在那個時候問知道她是誰嗎。
她在確定,確實她宋沫是否知道系統和劇情的存在。
那一聲低笑,是在從她身上得到準確答案后的嘲笑。
可是那個時候她沒有將這些細節放在心上。
她沉浸在慕容瓷能擺脫系統控制卻又不得不為她看不上的人和事而爭搶的困境。
她為她的強大而震驚,又為她因沈從的命而和她爭搶而輕蔑。
看,她也不過如此,有什么不同,嘴上說著什么搶男人上不得臺面,還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憋屈至極。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充斥著她的全身,所以系統001告訴她和沈從相親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更讓她驚訝的事,她隨手選擇的咖啡廳,慕容瓷居然也在。
系統001借此機會又隨手發布了劇情,她當然會參加了。
只是慕容瓷應該看不上這樣的劇情,所以她猜測她不會同意。
只是她不同意又如何,讓她親眼看著自己不想要的男人和她討厭的女人相親,那也夠惡心她的。
慕容瓷確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可是過了一會她就不情不愿的走了過來。
她為此疑惑了一下,她還問了系統001,給她懲罰了嗎?
系統001說沒有,它說死亡這種東西都無法制衡這個女配,懲罰又怎么會有用?
所以,她和系統001覺得,可能是系統007為了完成任務,做了什么吧。
于是她按照劇情去走,不出所料,自己又被嘲諷的一無是處,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慕容瓷也不高興。
而且這種弱智一般的劇情讓慕容瓷很不爽,但她又不得不做。
這個認知讓她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感。
然后是遺物的事,母親是有遺物在外面,但不是這個鐲子。
這個劇情是設計的她最滿意的一個。
她沉浸在深愛沈從而不得結果的情境中,又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因她而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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