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你的我,不必留著
慕容瓷閉著眼睛,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但又不敢真的睡了過去。
因為她不太放心這個男人的狀態,她怕她睡過去,他該瘋了。
安全帶被解開的聲音讓她醒了一瞬間:“到了嗎?”
“嗯,到了,困了就睡吧,我抱你上去。”
沈從站在車門旁,將她抱了起來,向著電梯走去。
她在他的懷里蹭了蹭,聲音越發模糊:“好。”
等電梯的時候,懷里的慕容瓷囈語般的開口,聲音很低:“我剛剛好像做了個噩夢。”
沈從笑了下,聲音也很低很輕:“噩夢,你還會做噩夢?”
她的聲音有一點模糊:“嗯,應該說,對你來說是噩夢。”
“對我來說是噩夢。”他的笑意更深了,正好電梯來了,他抱著她走進去:“聽這話的意思,我在你的夢里出現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是令人愉悅的一件事。
“嗯,你做了一些讓我很討厭的事,然后被我一槍崩了。”
男人沒忍住笑了一下,帶動胸膛都開始震動起來,等笑夠了,他低眸看著她,看著她埋在他懷里的臉,安靜又柔順,然后低頭吻了上去。
只是親著她的腮幫子而已,嗓音低沉磁性又溫柔:“嗯,真厲害,都會做噩夢了,那你下次爭氣夢見我親你的樣子,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
這是什么語氣?
哄孩子呢?
只是困的迷迷糊糊的她懶的理這狗男人。
她的聲音也越發的模糊了:“你不生氣啊?”
高大挺拔的男人臉上沒有一絲生氣,只是淡淡的說著:“我不讓你順心的話,頂多是不要我了。”
“殺了我,只能是背叛你。”
一槍崩了他。
太冷冰冰的形容詞了,一點可以給他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能想到這一種理由。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在她的臉上離開,直到電梯到達樓層,開門,他邁開長腿走了出去:“背叛你的我,不必留著。”
懷里的女人似乎嗯了一聲。
只是聲音太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門剛一打開,聽到動靜的王媽就迎了上來,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沈從懷里的女人:“先生回來了?”
她從中午慕容瓷倒地就在這里等著了。
一直擔心的不行。
“小姐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上次浴室自殺就嚇到她了。
這一次毫無征兆的又暈了過去,
明明平日里身體瞧著挺好的一姑娘,怎么動不動就發生這種事呢。
男人抱著她在玄關處換鞋,換好之后又朝著臥室走去。
換鞋的時候回答了王媽的問題:“沒事了,不是什么大問題,你去往浴缸里放點水,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從醫院里出來,慕容瓷肯定是要洗的。
不然明天睡醒,只有冷眼等著他。
王媽愣了一下:“那小姐她?”
沈從抱著慕容瓷已經進了臥室:“我會照顧她的。”
“好,好。”
交給先生照顧,王媽還是很放心的,明明他們這么多傭人都在服務慕容瓷,卻偏偏比不上這位矜貴的先生照顧的小姐好。
將外衣扒干凈,只是里面的衣服不好脫,男人輕聲哄著她:“阿瓷,抬抬手,把衣服脫了,我抱你去洗澡。”
慕容瓷不耐煩的推他:“你好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