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徐若霖揉了揉眉心,略顯惆悵的說著:“我只是想說。萬一,你有一天生出了覺得結婚也不錯的想法,而我恰好就在你的身邊。”
他低低笑著,聽不出來是開玩笑多一些,還是真心話多一些:“這或許也是個幸運的事。”
“如果你愿意等得話,你可以等。”她也低低的笑,附和著徐若霖的話:“萬一我哪一天腦子想不開,真的產生這個想法了呢?”
徐若霖揚起唇,忽然覺得自己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機會的人:“不過在此之前,你總要給我一個能接近你,展示我的魅力的機會吧。”
如果連和他接觸都沒有接觸過,在產生想結婚的想法的時候,就選擇他。
這似乎也不現實。
慕容瓷正準備開腔,徐若霖快速的說道:“不要拒絕我。”
慕容瓷笑了一下,但她的一雙丹鳳眼里,始終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有冷漠。
她的唇角揚起一點弧度,帶著些玩味:“你知道你在這一刻,像誰嗎?”
徐若霖不明白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但他還是問道:“像誰。”
“像宋沫。”
“宋沫?”
那是誰?
聽起來好像是個女人的名字。
慕容瓷的神色越發淡漠了:“嗯,一個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再愛沈從,卻還是經常出現在他面前的女人。”
“?”
電話那端又陷入了沉默。
因為徐若霖并不理解,他有什么地方和她口中的這個女人有相似的地方。
他并沒有說過他不愛她,不是么?
說是去叫醫生的男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這讓慕容瓷有些莫名的不悅。
在經歷這種事后,迎接她的,不應該是他的懷抱么?
冷冰冰的病房算怎么回事?
但她的音色聽起來還是沒有起伏:“不論你說的多么深情款款,多么冠冕堂皇,你們在這件事上,本質上是一類人。”
她淡淡的點破:“插足別人感情的人。”
“”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徐若霖的聲音冷了下去:“是他在插足我們的感情。”
“我們并不是因為有感情自然而然下決定結合,而是因為家族利益和約定下而有了婚約。”
她嗓音低沉淡淡,但字字清晰明了:“甚至在進行聯姻的時候,我們并不具備對感情這種存在獨立思考和理解的能力。”
“這是一種屬于道德和權利層面對毫無能力的家族棋子的人產生的一種束縛。”
電話那端又開始沉默,只是呼吸沒有之前那么平靜就是了。
慕容瓷闔上眼眸:“但很顯然,在我決定和別人戀愛的時候,這種束縛對我無用。”
她只是并沒有在乎過這些而已。
徐若霖喉嚨滾動,卻始終沒有吐出一個字,而是靜靜聽著女人的話:“你口中的插足別人感情,更應該是指從情感層面的指責。”
“很顯然,我們不具備這種感情。”
慕容瓷淡淡笑開:“你用所謂聯姻,指責沈從插足我們的感情,是在意圖用社會架構中的權利下產生的道德,來對我進行規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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