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瓷沒有回答,可眼里卻漫上一層惱怒。
那是對自己的。
這個男人,正在不受控制,不按她的想法來。
之前的放肆她只當情調,現在的放肆,卻是居然敢算計她的不悅。
可在這種不悅之下,她居然還在舍不得這個男人。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事。
她不缺伺候她的人。
可她好像有點舍不得他了。
她難得有點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男人。
沈從看著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低笑了一聲。
就知道自己又賭贏了。
暗夜酒吧。
徐若霖最近在這常住。
然后,諸楚找到了他。
進來的時候,諸楚的臉上帶著驚訝,還有不可置信和難以理解。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徐若霖辦公,在對方無奈的催促下,才將某個人讓他帶的話,告訴了徐若霖。
因為沈從不知道怎么聯系徐若霖,但是他知道諸楚可以。
徐若霖將平板放下,靜靜的聽完諸楚的話。
半響后,這個溫潤的男人按著額頭,笑了。
被氣笑的。
諸楚將話帶到就站起了身,他還有別的事要忙,沒空在這陪他嘮嗑。
臨出門前,諸楚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臉上的玩味和慕容瓷看著他時一模一樣:“我說,這婚,你還是退了吧,老瓷是真不會將目光放在你身上的。”
徐若霖笑容溫和:“不爭取怎么知道沒有以后呢,我既然沒有退婚的打算,自然就不會覺得什么都不做,就能讓她多看我幾眼。”
諸楚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你嘍。”
撞南墻的又不止他一個。
在諸楚走后,徐若霖被他帶來的消息氣的不行。
不是因為這個消息被氣到了,而是被沈從這個男狐貍精氣的不行。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可又拿他毫無辦法。
慕容瓷是在一個充滿著利益與算計的家族中出生的。
她對于家庭和感情這種東西,不屑一顧但又看的最重。
所以她有不婚不育的想法很正常。
只是讓徐若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他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
結扎,還是在三年前。
沈家也算是名門望族,他家這一脈就他一個男丁,他居然就這樣在三年前結扎了。
那個時候,慕容瓷還把他甩了。
捫心自問,如果這件事放在他身上。
徐若霖坐在椅子里,一只手撐著額頭,靜靜思考著。
他對于家庭并不看重,但如果慕容瓷不想要孩子的話,他也會結扎,但是這樣在肩負家族的重壓下,這件事,就會顯得慎之又慎。
因為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慕容瓷很難不對這樣的人傾斜天平啊。
這次交鋒,自己居然又輸了嗎?
還真是有意思。
徐若霖輕輕笑著,可那笑聲里,又有不少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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