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世難尋我慕容瓷
“這說明,你現在在我們中間做選擇,誰能帶給你讓你滿意的利益,你就會選擇這個人。”
沈從神色淡淡,他一直握著慕容瓷的手,明明這一刻他才是她的男朋友,可在有條不紊的徐若霖面前,他就像是個小三一樣。
聞,慕容瓷只是淡淡的笑,那笑有點玩味,有點冷:“所以,你容不下他?”
“我沒有大度到覺得和別的男人分享自己喜歡的女人,然后毫不在意的程度。”
“但我也知道。”他溫潤的面容上全是無奈地笑:“我沒能讓你心甘情愿的選擇我的話,那本身就是我還沒有做到讓你滿意的程度。”
“我的愛于你而不值一提,因為你最不缺所謂的愛,所以,我會向你證明我能為你創造利益的價值,和和我結合,能為你帶來的利益有多重。”
說完這些話,徐若霖再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瓷,然后行了一個優雅的紳士禮,就離開了這里。
兩人站在原地,一個神色淡漠,一個神色深沉。
慕容瓷看著已經看不到徐若霖的人流,慢悠悠的道:“小心點,他應該對你動殺心了。”
雖然對自己的這位未婚夫沒有什么感情,但身為家族繼承人,對他的一些想法,還是能猜到的。
沈從眉目英俊,俊美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嗯,好巧,我也對他動殺心了。”
剛剛的那些話,雖然有挑撥離間的成分在。
但他也有一部分說到沈從最不想承認的地方上了。
那就是利益。
慕容瓷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所以她不會允許自己受委屈,也不會讓自己的喜歡的人受委屈。
愛這種東西,在家族和豪門階級這個層級,是不會作為選擇伴侶的硬性條件。
尤其是慕容瓷這樣理智的存在。
她雖然從來沒有明說過,但以她這樣的身份,絕對是利益至上。
可剛剛徐若霖的話又像刺一樣扎在他的心口。
他想,他也該有所行動了。
想到這里,沈從的眼神逐漸晦暗深沉,但又在低頭看慕容瓷時變得溫柔寵溺:“時間還早,想去哪里逛。”
時間確實還早,她看了看周圍:“隨便走走吧,感覺剛剛沒吃飽,嗯,想吃冰糖葫蘆。”
“好。”
黎盛最近很煩躁,那種無法語的煩躁讓她一日比一日頹廢。
那種頹廢肉眼可見。
就連黎淳都看出來了。
樓梯間,他攔住打算去吃飯的妹妹,鏡片下的眼眸晦暗不清,嗓音倒是冷冷淡淡:“如果想見她就去見她,何必把自己弄的這么憔悴。”
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還是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黎盛低著頭,半會后,突然抬頭:“哥,如果我不選擇聯姻的話,可以告霍深嗎?”
那一夜種種情緒復雜,讓她只想逃避,然后就是黎淳來了,再然后就是訂婚。
她雖然記不大清,可她拒絕的動作,應該是明明白白。
可霍深還是
但那個時候的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霍深,那個時候她滿心只有痛苦,只想不提那夜。
可安靜下來后,在黑夜中,慕容瓷的話時不時的在她耳邊回放。
如果她走了,她誰也沒有對不起,對不起的人只有自己。
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黎淳沒有說話,燈光照射在他的鏡片上,遮掩住了他的情緒。
黎盛冷笑一聲,最后打算繞開他下樓,但腳步還沒有抬起來,就聽到黎淳清清淡淡的聲音:“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決心的話,我可以把黎家的律師團隊叫到家里來。”
黎淳推了推眼鏡,波瀾不驚:“但是,現在沒有那么充分的證據,可能會比較費時間。”
慕容瓷發給他的那些東西并不能做為強有力的證據。
如果黎盛打算告霍深的話,他就得派人重新取證了。
他伸手,想摸一下黎盛的頭,最后又沒有摸,只是淡淡道:“但只要你能承受的了這件事帶給你的折磨和傷痛,我會一直陪你耗下去。”
黎盛呆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自己哥哥,怎么也沒有想到對自己不怎么關心的哥哥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