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時,哪怕只是眼角的余光,都透著強大雄性的強勢和壓迫。
無形的較量早就開始了。
沈從將空碗扔到一旁,雖沒有明確的表達,但就是有一種嫌棄。
放在慕容瓷面前的東西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且非常干凈的存在。
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洗過手了嗎,就把他碰過的碗放在慕容瓷面前。
而且,伺候慕容瓷吃飯一直是他的活,什么時候輪的到他來插手了?
徐若霖眼底很快泛過一絲冷意,緊接著他又恢復溫潤的模樣。
他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盡管他現在看這個男人非常不順眼。
他臉上笑意依然溫和,輕輕笑著,剛準備開始說話——
“啪!”
筷子摔在桌子上的聲音。
兩人都看了過去。
女人精致的五官神色淡淡,不見情緒,音調不溫不火:“看來你們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她的眼神甚至都沒有看兩個人:“我不管你們私底下怎么斗,但是不要打擾到我吃飯。”
她今天心情還不錯,一枝玫瑰花和一個玉扳指,足以讓她今天一整天保持這種愉悅感。
徐若霖眉目皺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快的讓人不易察覺。
他的聲音很溫潤,很好聽,讓人很舒服:“我沒有讓你不開心的意思。”
慕容瓷低低嗤笑了一下。
她漫不經心的微微側身,目光落在了沈從身上。
“告訴他。”她伸出指尖,輕輕捏著沈從的下巴,讓他的臉看向自己,嗓音慵懶的很:“如果你愛我,你最應該考慮到我什么?”
“你的感受。”沈從靜靜的看著慕容瓷,他的眼眸漆黑深邃,“我對于你的愛,最應該做的,是讓你感受到開心和愉悅。”
“如果我的愛讓你在不論任何場合,和任何人,都感到不快,不悅,煩躁,憋屈,那我的深愛,于你而,是一種情感負擔。”
“那我的愛,就不應該再存在,也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
男人不疾不徐的嗓音低沉而淡然,話語更是讓慕容瓷很滿意。
她是真的,越來越滿意這個男人了。
太懂她了。
“如果你覺得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讓你感到不愉快了,你可以解除婚約的。”慕容瓷對著徐若霖溫和的笑著,只是那聲調,越發的漫不經心:“我從來沒有阻止過任何人的離開。”
徐若霖看著對面的沈從。
他當然不會和慕容瓷分開,和她的聯姻,是他小時候夢寐以求的事。
怎么會因為一個能讓她開心的男人而分開。
他是喜愛她的,自然也希望她是開心的。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在不清楚慕容瓷的身份下,還這么卑微的說話,確實是很難得。
畢竟這世俗中的男人,哪一個不把自己的面子和尊嚴看的重要。
就算看的不重要,以沈從的身份而,他位高權重,身份顯赫,與一個女人戀愛,不說相愛,就說平等的態度也該有的吧。
可他沒有,在一個沒有身份女人面前,他就是很卑微的愛著。
徐若霖冷笑連連,狐貍精。
簡直就是一個男狐貍精。
就他會說話,是吧?
“如果你想和她吃飯,就安安靜靜的吃飯,不要在她的面前和我進行沒意義的競爭,不然這會讓她覺得,她像是一個戰利品,在被兩個很有權勢的男人進行爭搶。”
徐若霖深深看著沈從,他什么時候有這個意思了?
他明明只是
還沒等徐若霖反駁他的話,女人不輕不重的話已經落了下來:“吃飯。”
“再吵,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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