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幾秒鐘里,他是有些嫉妒沈從那個男人的。
他們幾乎夜夜同床共枕。
很快,他就壓下了這個想法,面上是因為她的話而難得被噎了一下的神色,因為他之前的時候,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為什么他可以,自己就不行。
若真說愛他,那未免太抬舉他了。
如果這個女人愛他,是不會舍得他吃一點委屈的。
他們的聯姻早就取消了。
徐若霖很坦然的承認了:“是的,我是有些瞧不上他的,你這次挑選男人的眼光實在太差了。”
那個男人身上并沒有值得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方。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慕容瓷年紀到了,需要一個有錢有勢為她花錢聽她話,順便能為她解決需求的話,那他就能接受這個理由。
“啪!”
鞋尖碰了一下徐若霖的臉。
沒什么力道,但侮辱性很強。
他抬頭看去,那雙含著笑意的丹鳳眼已經全是淡漠,女人揚起唇,波瀾不驚的開腔:“你是在說,我的品位很差勁么,隨便什么男人都能爬我的床?”
“我不是這個意思。”徐若霖神色一怔,溫潤的臉龐上溢出一抹笑意:“你的眼光是不差的,你能選擇他,一定是因為他有吸引到你的地方。”
慕容瓷翹起唇角,懶的理他前后不搭的話,只是收回腳尖,示意諸楚給她點根煙。
煙咬在嘴里,卻像是想起了什么,沒有抽,只是夾在指尖,搭在膝蓋上。
她看著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低眸看他,唇角勾勒著玩味:“作為都很愛我的人,你們是競爭者,你最應該思考的是,為什么他做到了你沒有做到的事,為什么他得到了你沒有得到的人。”
慕容瓷慢慢挑起眉,低低笑著:“比如他,就不會問我,為什么你會是我的未婚夫。”
“更不會跑到我面前,告訴我,我不應該選擇別人,而應該選擇他。”
“他會思考的,是能用什么樣的辦法吸引我的注意,讓我將目光投放在他的身上。”
徐若霖怔怔的看著慕容瓷,或許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回答,又或許是想過了,但從來沒有去信過。
向來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此刻與凡塵間的庸俗男人并無不同。
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慕容瓷瞇起眸:“你知道你看不上的家伙,是怎么形容你的嗎?”
“怎么形容的?”
“他說,你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可憐蟲。”
徐若霖是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那種明顯讓他這種喜怒不會輕易形于色的人連基本的情緒偽裝都沒有。
就在包廂里陷入安靜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西裝是很顯男人身材氣質的衣服,而西裝在這位男人身上,更能彰顯出他硬漢的風格。
他幾乎不用掃視,一眼就看到了慕容瓷。
這是個不需要任何多余打扮,仍然能讓人一眼就在人群中瞧見的女人。
第二眼,他看到了單膝跪在慕容瓷腳邊的男人。
不認識的陌生人,他沒有在意。
他走到桌子面前,看著慕容瓷,淡淡的問她:“你為什么總是欺負宋沫?”
“僅僅只是因為她喜歡沈從?你便仗著沈從的喜歡而對她不停的羞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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