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
這個詞用的,真是巧妙。
不提家世,不提能力,不提背景,卻提姿色。
沈從不在意的笑,看來對方也是一個很有實力的青年才俊。
男人坐著,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淺色的襯衣扣子解開著一兩顆,露出里面的性感的鎖骨。
和徐若霖的溫潤如玉不同,沈從是那種衣冠楚楚的成熟精英,嗓音也是成熟男性的低沉音:“我和阿瓷在一起這么久,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你。”
“所以對你,我是完全未曾耳聞。”
說著這話時,沈從的臉上一派從容不迫,完全看不出他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若霖的笑也越發溫潤:“或許,是你不夠資格讓她在你面前提我一嘴,畢竟,未婚夫和需求伴侶,她還是分得清的。”
沈從不緊不慢的開腔:“我倒覺得,可能是阿瓷覺得你不值一提。”
徐若霖:“”
清燁:“”
他們大概有那么一瞬間,是被這個男人的話給震驚到的。
徐若霖的意思是,他的存在上不得臺面。
而沈從卻說,是他徐若霖,哪怕頂著未婚夫的身份,卻也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徐若霖倒也不怒,只是溫和的笑淡了點:“你不知道慕容的身份,所以和她相愛,可你也是家族繼承人,便能清楚的知道,相愛,不代表你們最終能走到一起。”
一旦一個被固定在家族繼承人的位置上,那這個人,便不是簡單的為自己一個而活了。
情情愛愛之類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最沒用的存在。
而沈從聽到他這句話,卻反倒輕笑出聲,男人勾起唇,笑容有些邪肆:“我算是明白,為什么阿瓷看不上你了。”
徐若霖凝眉,一時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沈從看了眼時間,該回家給慕容瓷做飯的時候了,那個女人最近的生活習慣好不容易被他扳正了,可不能再讓她過回之前日夜顛倒,吃飯不準時的作息。
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站了起來,在眾人的目光下,他俊美的五官神色淡淡,不緊不慢的開腔,嗓音低沉:“你錯了,我從來都沒有奢求過她愛我,我奢求的是她要我。”
徐若霖怔了一下。
沈從的聲音不急不緩,字字清晰,確保每個人都聽的清楚:“愛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廉價但又很珍貴的存在,這種存在她是不會給任何人的,只能是別人給她,而她選擇要不要。”
徐若霖已經徹底怔在了原地。
因為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
沈從揚起唇角,淡淡的笑:“而我很幸運,她選擇了要我。”
愛?
慕容瓷身上是感覺不到的。
那個女人,是一個將涼薄刻進骨子里的人。
她說過,他很懂她,而她欣賞這份他懂她。
所以,他做點小手段,耍點小心思,顯露給她的,是恨也好,愛也罷,愛恨不能都也罷。
能讓她的目光從他身上離不開才是最重要的。
相愛?
如果是三年前,兩個人沒有分開,他或許會沉浸在這樣的幻想中。
但是在她毫無緣由的將他不要了之后,那消失的三年里,他曾日日夜夜的想過。
她從來沒有愛過。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愛是什么,但她不需要,也不會給任何人。
等等,赫明揚剛剛理解了剛剛的話,又被這句話鎮住了。
雖然知道自己兄弟愛的卑微,但是,愛的這么卑微嗎?
居然連慕容瓷的愛都沒有奢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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