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你只能被我欺負
她欠她應該不止一個謝謝。
只是,天生就擰巴的性格,讓她很難對著她說出口。
她對慕容瓷的情感,比沈從還要復雜。
她對沈從只有喜歡,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
而對慕容瓷,卻是沒有合適形容詞的復雜。
聽到宋沫的感謝,讓慕容瓷停下了腳步,身材高挑的女人低眸瞅了她一眼,扯著唇笑了一下:“呦,還會對著我說謝謝了。”
這可真是個稀罕事呢。
宋沫神色一下子就淡了,她提著包,不不語,望著前方。
慕容瓷側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神對視上她的眼睛。
女人緋紅的唇揚起一抹弧度,是宋沫熟悉的傲慢玩味:“別再讓我知道你又被這種貨色欺負了。”
要是被一些有社會地位的人欺負了,也就算了。
總是被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角色欺負干什么,好歹還是個千金大小姐呢。
宋沫定定的看著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邊總是超出劇情尺度的欺辱她,一邊又是及時雨般的解救她。
“干什么?”
聽到她的這個問題,慕容瓷唇角的玩味加深,嗓音也低沉了起來:“聽著,你只能被我欺負。”
雖然剛開始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放肆,居然敢拉踩她。
但是現在么,這無聊的日子里,倒也算添了幾分樂趣。
宋沫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在開玩笑?”
“開不開玩笑的,你不必在乎,你只需要知道,再讓我知道你被這種貨色欺負了。”她溫和的笑,“我就加倍欺負你。”
“欺負你的程度一次比一次重,直到你能意識到其他人沒資格欺負你,只有我可以為止。”
“”
慌繆。
宋沫難得失態,她眼里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瓷,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是這種想法。
這是她想遍了任何想法,都沒有想過的答案。
宋沫后退一步,重重的咬住唇:“慕容瓷,你是變態嗎?”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
怎么會有這么變態的想法。
“變態?”慕容瓷笑了下,否定了她的這個說法,她玩味的說道:“不,我是一名偉大的強者,而強者,是有非常強烈的占有欲的。”
不管是什么東西,事情,物件,人物,一旦與她有了關系,便只能她來決定生死。
老虎的休息的領地里是不能有兔子的,如果領地里出現了這只兔子,不管老虎這會餓不餓,再饑餓的豺狼都不能踏入它的領地去掠食這只兔子。
一旦踏入領地,這,就是挑釁。
宋沫呼吸劇烈起伏了一瞬,緊接著落下兩個字:“荒唐。”
說完這句話,宋沫就提著包離開了這里。
原地留下慕容瓷一個人,眸光幽深的看著她的背影。
對于宋沫覺得她變態的思維,她沒有解釋的必要。
她只是神色淡淡,平靜的雙眸里,掠過冷意。
變太么,挺像的。
無聊么?
有一點,但很快,這種無聊的事,就會結束了。
畢竟,一個數次被女配所救的女主,一個從頭到尾都在違背劇情的男主。
還有劇情當中所有的相關配角們。
他們,似乎都不會輕易的再向她慕容瓷唱反調了,不是么?
他們,似乎都不會輕易的再向她慕容瓷唱反調了,不是么?
這就是她在這些小人物身上浪費時間的目的。
只是,一股乏味爬上她的面容。
她慢慢的向著外面走去,貌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連同玩味,連同冷漠,連同那些奇怪的又變太的想法,
通通沒有。
這是一個沒有人見過的慕容瓷。
在此刻的她身上,連一點情緒都感覺不到。
其實不止是一點無聊,是很無聊。
她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暗夜酒吧。
赫明揚和沈從正在閑聊。
原本赫明揚是想和他聊聊關于魏宴禮這個人的。
因為圍繞這個人發生的事太奇怪了。
但是提了幾次開頭,沈從都巧妙的繞開了他。
于是他便明白,此刻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
或者說,自己兄弟心里有數。
———
暗夜酒吧。
一間包房里。
慕容瓷和衣而坐在沙發正中央。
她的對面站著一個年輕人,很年輕的小伙子,大約二十出頭,帶著眼鏡,一股書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