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真的是夠夠的了
兩個人都沒死,還活著。
至于誰輸誰贏么
秘密,不能說。
事后,沈從抱著已經睡過去的女人在浴缸里給她洗澡。
把她洗的干干凈凈,又給她抹上身體乳之類的護膚品,才把人抱了出來。
找了一件柔軟一點的睡衣給她穿上。
窗簾拉著,這個時間點,大概已經到了晚上。
床頭燈的暖色燈光下,慕容瓷睡的很沉,她白皙細膩的臉蛋上還帶著點事后的紅暈。
長長的頭發一半壓在枕頭上,一半凌亂的散著。
她呼吸均勻,不見清醒時的半分高姿態。
沈從掀開被子上床,將女人溫軟的身子貼在懷里。
最后,在她的眼皮上烙上輕輕一吻,帶著溫柔的愛意。
醒來時已經是三更半夜。
慕容瓷是被餓醒的。
整個身子又酸又軟。
她實在受不了了。
身旁沒有人。
她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現在幾點幾分。
正在她緩神的功夫,臥室門被推開,一股飯香味飄了進來。
男人走到床邊,看見她發呆的模樣,忍不住低笑:“還打算準備叫你來著。”
慕容瓷已經徹底清醒了,她看著沈從,面無表情,很明顯,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個狗東西說。
“我燒了湯,補身子的。”男人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向著浴室走去。
慕容瓷沒有說話,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周到的服務。
不過她還沒有把自己弱化到刷牙洗臉都需要男人伺候的程度。
因為沒有拖鞋,所以她雙腳都踩在男人的腳上。
等到洗漱完,她又被打橫抱起,來到了餐桌上。
慢慢的進完食,她才覺得自己緩了過來。
人也精神了幾分。
人精神了,看某個人就不爽了起來。
“沈從,你居然敢違逆我。”她一只腳踩在他的腿上,眸色淡淡,喜怒不形于色:“是不是覺得你因為我失明過一次,就有了放肆的資本?”
沈從原本正斯文的吃著東西,見狀,沒有拿筷子的那只手就伸下去,握住她的腳。
慕容瓷瞇起眸:“放手。”
男人慢條斯理的夾著菜送進自己嘴里,手也在不帶顏色意味的慢慢撫摸著她的腳。
男人慢條斯理的夾著菜送進自己嘴里,手也在不帶顏色意味的慢慢撫摸著她的腳。
他的側臉輪廓深邃,唇角噙著笑意,淡定從容:“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吃飽了,又想和我繼續分勝負。”
慕容瓷:“”
她服了這狗男人了,連訓斥都懶得訓斥了,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放手,我要去休息了。”
這會吃完,感覺又有點困,她想繼續去睡覺。
沈從沒有松開,低聲道:“陪我吃完。”
一個人吃飯總歸是沒有她在旁邊陪著有意思。
慕容瓷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于是便隨他去了,隨口問道:“你明天不上班?”
男人波瀾不驚:“公司有我媽媽接管,我可以暫時偷懶幾天。”
慕容瓷挑眉:“你爸媽都這么個年紀了,你還讓他們為你的公司操心。”
是不是有點不孝。
“五六十歲的年紀,正是有錢有權有勢有經驗有能力有人脈有自主判斷力的歲月。”他插了一個水果,遞到慕容瓷嘴邊的,嗓音溫淡:“交給他們闖蕩,我很放心。”
“”
慕容瓷覺得,這男人,也真是夠夠的了。
深夜的時間很安靜的流逝。
沈從一邊自己吃著飯菜,偶爾遞個水果給她。
吃完飯,兩人沒有睡著,而是打開電視,互相依偎在沙發里,看一部很老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