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演給你看的
“那就好。”
慕容瓷看著電梯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只要它愿意來。”
在最新買的一層大平層里。
私人醫生,沈從,赫明揚,宋沫,被扔在地上的魏宴禮,以及氣定神閑坐在沙發正中央的慕容瓷。
這是很難得的場景。
赫明揚看著自己的兄弟,他雙目無神,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眼神虛虛的望著眼前。
他眉頭皺了又皺,只是礙于場合,不想多說什么。
慕容瓷雙腿交疊,眼神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后看向赫明揚,勾唇淡笑:“認識這個人嗎?”
赫明揚看著魏宴禮,思考了一下。
不止是因為他和魏宴禮連個正面都沒有看過,而是眼前的人,頭上沒有一塊完整的。
這讓他一下子就認出來,屬實是有一點困難的。
對于赫明揚的沉思,慕容瓷淡淡的斜了他一眼:“不是替沈從查過他么,這個屋里,應該就你對他的了解最多了。”
查過他
他這段時間里,替沈從查過的人里,只有一個人,還是和慕容瓷有關的。
想到這里,赫明揚挑起眉。
那這個人他確實認識,但是
赫明揚使勁的蠕動自己的嘴,結果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慕容瓷玩味的看著他的眼神:“說不出來?”
赫明揚錯愕的看看她,又看看別人。
鬼又上身了。
真是服了,每次看見慕容瓷,都要經歷一下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說不出來我替你說吧。”沙發中央的女人點了根煙,青白色的煙霧徐徐裊裊的上升,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你是查到了魏宴禮的資料,可是資料中根本沒有所謂我和他在國外相識的事,他口中所那些更是謊藐至極,反而查到酒吧是我和他第一次相見。”
“但你在時間流逝中,逐漸淡忘了這件不合理的事,是嗎?”
赫明揚沒有說話,他皺著眉,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很明顯,慕容瓷說的都是對的。
其他人神色各異,有人知道慕容瓷在說什么,有人則完全不懂慕容瓷在說什么。
而沈從,他俊美的面容波瀾不驚,自從雙眼無神,旁人便再也不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想法。
只有系統,它先是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意識到什么,它尖叫起來:
宿主,你能將劇情說出來?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能把劇情說出來。”
慕容瓷淡淡的笑:“是你們希望我不要把劇情說出來。”
所以她才會說不出劇情這種東西。
死亡都無法控制她,一點點小小的懲罰,禁制之類的,又怎么可能控制的了她。
更何況,就算是所謂的死亡,也只是她在那一瞬間確確實實產生了厭煩感。
她當時只是覺得,太放肆了。
居然敢安排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個空間。
但這種感覺又很新鮮。
因為她處在一個被“控制”或者被“挾制”的角色里。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于是她想試一下,所謂系統的權能,能到什么程度。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在她慕容瓷不愿意死亡的情況下,所謂的系統,能不能決定她的生命。
結果很明顯,所謂系統,不過是稍微智能一點的運營代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