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魏宴禮發出痛苦的哀嚎。
痛,太痛了。
他向來養尊處優,只有在這個女人手里,經歷了三次重傷。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冷蔑的笑著:“在我面前說謊,你還真是有膽子。”
魏宴禮瞳孔渙散了好一陣,才緩了過來。
他已經沒有了爬起來的力氣。
渾身都在劇痛。
“你若說你是個出生,就想做點違法犯罪的事,我還能下手輕點。”慕容瓷慢慢的向他走來,那輕飄飄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惡魔在低語:“偏偏你說你是因為愛我。”
她溫柔的笑著:“那你可真的找死啊。”
魏宴禮掙扎著抬頭,他看著慕容瓷,腦海中全是震驚,不止是震驚,還有
恐懼。
魏宴禮對這個女人生出了不可名狀的恐懼。
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一點破綻都沒露。
她為什么憑借兩次見面就看出來了。
是的,他承認,他能感覺到哪里不對,尤其是他想給一個陌生的女人發消息,明明這個女人他沒有見過,但他腦海中卻生出了一些不存在的關于她的介紹。
最開始,他只是借著無所謂的態度玩玩,本來他就喜歡玩女人,但在宋家晚會見面的時候,他就被驚艷到了。
約在酒吧見面,他更是被勾的魂不守舍,恨不得馬上嘗嘗這個女人的味道。
太特別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特別的人。
明明酒吧里那么多人,可她一出現,他的眼里就看不到其他人了。
腦海中的片段不多,大多數渾話是他自己說的。
誰知道,這惹怒了她,她居然一拳把他干趴下了。
這也就算了,誰知道那個宋家晚宴上攬著她的那個男人,在看到兩人在酒吧見面,竟然開始和他商業競爭。
還真是強烈的占有欲。
不過,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他不會允許別的男人惦記她的。
但那個男人不出聲則已,一出手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狀態,這種不在乎利益的針對,簡直把他氣的跳腳。
他很快就退出國內了。
在這個國家,他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誰知老天眷顧他,他再一睜眼,居然又回到了這里。
腦海中又出現了一些關于那個女人的片段。
他腦海中完全沒有這個女人跟他聯系的印象。
但不重要,因為他很快認識到這是得到那個女人的一個機會。
派他殺人么,果然是個惡毒的女人,但他好像更想要了。
既然那個男人喜歡上了別的女人,那這個女人,他就笑納了。
殺人而已,又不是沒干過。
沈從的女人,想動宋沫這個女人,完全就是出于對沈從的報復。
一想到沈從的女人被他睡了,這種快感就讓他興奮不已。
但是,這個女人的出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還有一種因為他擅自對宋沫動手的不悅。
一個男人會因為一個女人的外貌而產生荷爾蒙。
但在生死關頭,一個男人會因為絕對的暴力而產生恐懼。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魏宴禮在恐懼中誕生了對強者的畏懼:“你,你想干什么。”
他顧不得渾身的疼痛,像一只弱小的螻蟻一樣,仰視著慕容瓷:“殺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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