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喉嚨發澀,只覺得心如死灰。
在感受到男人咬住她的鎖骨時,她終于再也不是別人對她做什么事都無動于衷的樣子。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絕望的啜泣。
如果這是劇情,沈從什么時候會來。
她后悔了。
那個女人,從來都不是她這種人可以比的。
在那個女人面前,不論男女,任何人都會失去他們的自信,只能淪為陪襯。
沒有人可以比得過她。
就在魏晏禮激動的要推門的時候。
一只手,一只修長白皙卻帶著無比巨大力道的手,捏住他的后脖頸,一個用力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砰!!”
一米八五的魏晏禮,直接在地上滾出去了將近二十米,直到滾到墻角處,他才停了下來。
驟然消失的重量讓宋沫睜開眼睛,她淚眼朦朧望著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她的嘴唇顫抖著,連同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慕容瓷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在她手中出現,“唰唰”兩下,宋沫身上的繩子斷開。
她自由了。
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她已經起身,抱住了半蹲姿態的慕容瓷。
無邊無際的眼淚沉默的流著。
慕容瓷:“”
慕容瓷:“”
她的眉頭狠狠凝在一起。
這些人老是弄臟她的衣服,知道她的衣服有多貴嗎?
一個賠她衣服錢的人都沒有。
“放手。”
宋沫沒有說話,反而抱的更緊了。
慕容瓷氣笑了。
這會倒是有膽子了。
她不耐煩的緊:“放手。”
宋沫還是沒有動。
“”
不止有膽子,膽子還比以前大。
大概十分鐘后。
宋沫才一聲不吭的從慕容瓷懷里退出來。
她緊緊的將自己蜷縮起來,被魏晏禮脫下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上面不止是水,還沾染了灰塵。
就在她凍的瑟瑟發抖的時候,一件黑色風衣被扔了下來。
還帶著體溫的風衣籠罩住蜷縮在一起的她。
失去光明的那一瞬間,就在那么一瞬間,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從容,沉穩,強大,清冽,帶著一點玫瑰花的香味。
宋沫怔怔的感受著這股味道,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么,急忙將風衣從頭上扒拉下來。
果然,脫掉外套的女人已經向著角落里的男人走了過去。
這么冷的天,這個女人居然連一件厚一點的內搭都沒穿,穿的居然還是夏天的那種短袖,下身搭著一件灰色工裝褲。
她下意識叫了一聲:“慕容瓷。”
慕容瓷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神色不耐。
她拿著黑色風衣,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么。
她很想把衣服還給她,因為慕容瓷穿的也很單薄,但是,把衣服給她的話,她好像就近乎在空氣中。
就在她猶豫發呆的幾秒里,慕容瓷已經收回了眼神。
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慕容瓷懶得理那個蠢貨。
角落里。
魏晏禮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在地上滾這么多遠的滋味都不好受,尤其是他剛剛為了方便,把衣服脫了一半。
一雙被灰色工裝褲包裹的長腿停在了他面前。
他強忍著痛苦,抬頭看向這個女人?問道:“你怎么來了?”
魏晏禮皺著眉,有些不開心:“不是讓我弄死她嗎,你怎么又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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