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看不見了?
說完她就趕緊跑了出去,但又不敢離慕容瓷太近,只能貼著墻站。
身后,霍深狠狠的捶了一下床。
雖然他知道他會和黎盛聯姻,最后結婚,但還不至于和宋明月交往著又去睡黎盛。
這該死的麻煩。
也不知道黎淳知道了會不會修理他。
客廳里。
黎盛已經是用帶著一點恨意的眼神看著慕容瓷了。
她不再哭泣,不再流淚,淡淡開腔:“解開我,讓我走。”
慕容瓷發著消息,沒有起伏的回答:“警察馬上就來。”
“慕、容、瓷!”
黎盛咬牙切齒的叫著她。
精致漂亮的臉蛋抬起來,原本單純可愛的眼神直直盯著慕容瓷,那眼神已經變了。
“慕容瓷,你只是個保鏢,你沒有權力替我做任何事,也代替不了我做任何決定。”
慕容瓷臉色平平淡淡:“作為一名公民,我有責任在見到違法犯罪的事情時報警,保護被害人權益。”
“至于你們私底下怎么解決,和解也罷,結婚也好,那是你們的事。”
“如果我選擇報警這件事,對犯罪中的當事人造成了惡劣影響或者其他不受控制的變故,我會承擔一切責任。”
“黎盛,我不是你,我有為我的行為承擔后果的能力。”
說最后一句話時,慕容瓷已經放下手機,她神色淡淡的看著黎盛。
“至于保鏢這個職責,我承認我或許有些越俎代庖,但那是基于我得出你不具備獨立思考的時候,做出的我個人認為的正確決定。”
如果霍深是黎盛的官配,今晚黎盛連夜跑了,宋明月躺在了霍深床上。
她都不用多想,后面的劇情她全都知道。
而且,不管什么亂七八糟的劇情。
再甜甜的戀愛,犯罪就是犯罪。
它不能憑借愛情,來遮蓋事實的本質。
“我不具備獨立思考。”黎盛突然笑了起來,她一笑,年輕漂亮的容顏仿佛煥發了光彩。
“在你眼里,我是一個不具備獨立思考的人?”
慕容瓷看了一眼手機。
午夜十二點。
也不對,應該說,還有四十秒左右到十二點。
沈從還沒有回消息。
直覺,他那邊應該出事了。
她收起手機,然后揚了揚唇。
黎盛只覺得眼前的人忽然變了,她說不清哪里變了,但就是變了。
慕容瓷高挑的身材站的筆直,她雙手插在兜里,用一種宋明月似曾相識的居高臨下,看著黎盛:“我任職的半個月里,只看到你的愚不可及。”
“你罵我蠢?”黎盛不可置信的提高音調。
慕容瓷淡淡說道:“作為你的保鏢,我的行為是你的安全至上,所有不利于你的利益和你自身安全的事,我都不會允許發生。”
“今晚的事,讓你遭受了這種侵害,我很抱歉,我沒有盡到我的職責。所以我不會允許這件事就這樣毫無波瀾的過去,至少我要在這件事中為你爭取足夠多的利益。”
黎盛先是不可置信,接著是冷笑連連。
一個保鏢,說要為她這個雇主爭取最大利益。
“可你口口聲聲為我爭取的最大利益,就是我讓我回到案發現場?你不怕我怨你嗎?”黎盛好看的五官上全是嘲諷的笑。
慕容瓷的神色毫無波瀾:“怨我是你的事,怎么做是我的事,我只會做我當保鏢的時候認為最正確最有利的事。”
慕容瓷一邊說著,又看了一眼手機。
已經十二點零一分。
沈從還是沒有回消息。
就在黎盛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慕容瓷突然彎腰解開捆綁她的布條,這讓黎盛愣了一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