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運,不是被這樣操控的。
某種隱秘的心思從慕容瓷心底翻過去,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黎盛捂著嘴,沒有說話,只是哭著。
眼淚很快就浸濕了慕容瓷的風衣外套。
慕容瓷安撫著黎盛:“你放心,警察很快來。”
“不需要。”黎盛搖搖頭:“我不需要報警。”
慕容瓷猛然低頭,聲音是始料未及的錯愕:“你說什么?”
黎盛的啜泣聲低了些,嗓音因為一些原因更是嘶啞的不成:“我不需要報警,就這樣吧,而且,也是我走錯房間在先,就當我飄了他吧”
慕容瓷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她本來是打算抱著黎盛回房間給她洗洗的,可此刻,她的腳底仿佛生根了一樣,根本走不動。
黎盛抓著慕容瓷的衣服,在她的懷里把自己縮成一團,仿佛用這種方式在獲取安全感。
扯了扯唇,慕容瓷低頭看著她,嗓音淡淡:“你知道里面的男人是誰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黎盛的聲音氣若游絲般的喃喃著:“就這樣吧,就這樣吧,我很累,我很困,我想回去。”
“我的車在車庫,你一會叫個代駕,讓他開車把我們送回去吧,我想回家了。”
慕容瓷又是長久的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似乎笑了一下,叫了一聲:“黎盛。”
黎盛低低的應了一下:“怎么了。”
慕容瓷嘴唇動了動,最后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說。
她抬腳,轉身向著房間里走去。
腳步很快,帶著難以忽略的怒意。
黎盛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她抬頭,看到慕容瓷是向著她剛剛跑出來的地方走進去。
她臉色一變,掙扎著要從她懷里跳出去:“你干什么?我都說了我不想知道是誰,我也不需要報警。”
她使勁掙扎著想從慕容瓷懷里跳下來,可是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手臂力量居然如此穩固。
抱著她走的身體很穩,穩到讓她連一絲顛簸都感覺不到。
黎盛幾乎是不顧自己身體狀況的在慕容瓷懷里掙扎撲騰著。
這讓慕容瓷停下來腳步,低頭冷冷注視著她,那語氣平淡的聽不出是在嘲諷還是敘述:“黎盛,在你眼里你的清白就這么廉價嗎?”
黎盛錯愕的看著慕容瓷,頓時明白她又想嘲諷她。
她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咬住唇。
慕容瓷扯著唇,淡淡的笑:“被一個陌生男人強了你倒大度的不行,不說報警就算了,連是誰都大度的不想知道。”
她揚起唇,肆意的笑著:“女「支」女去埋好歹還收錢呢,你怎么這么大方啊?”
黎盛攥緊手中的衣服,一張臉青紅交錯,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慕容瓷的冷蔑幾乎扎在黎盛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要不你給她們一筆錢代替她們的生活得了唄。”
“你多大方,你還免費,你又貌美,又青春,只要有需求就強你,這天底下的男人們估計得愛死你了。”
“夠了!”
黎盛再也忍不住這番惡意的羞辱,她大聲吼道:“慕容瓷,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
慕容瓷嗤笑了一聲,沒有理她,繼續抱著她往里面走。
越走,她的面容就越冷。
什么時候,女性的清白成了和陌生男人談情說愛的開端?
如此扭曲丑陋的事情,為什么被這本書中頻繁使用,還冠于愛情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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