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現在沒有在一起,但他們之間總是有種旁人難以插足進去的氛圍。
尤其是這個男人,一直在關心著慕容瓷。
所以,宋沫想,兩個人遲早會在一起。
男人低低的笑,漆黑的眼眸里滲著絲絲冷意,語氣里卻有著難得的曖昧:“你不說,我不說,她會知道?”
宋沫再次因為他的這句無恥的話震驚了三秒,她無法忍受某種難堪:“沈總,我不做小三。”
她是喜歡沈從,但還沒有喜歡到可以做小三的地步。
男人挑眉,輕輕嗤笑:“我以為你打扮成這樣,就是做好了勾引我上床的打算。”
“什么?”
宋沫僵硬在原地,大腦因為男人今晚一句又一句難以理解的話,而不能理智的思考。
她怔怔的看著沈從,在男人似笑非笑的注視下,一股難堪后知后覺的爬了上來。
帶著某種難以喻的狼狽,還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好像,好像坐在那里的,是慕容瓷,而不是沈從。
沈從在她的印象中,從來都是沉穩從容的,他不會說這種話,不會說這些輕佻的話。
那些話,更像是慕容瓷坐在那里,用著沈從的身體在說一樣。
宋沫避開了沈從的視線。
她就算是再蠢,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沈總,你這么做,只是為了羞辱我嗎?”
沈從再次點燃一根煙,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敲著沙發扶手。
只不過敲著沙發扶手的那只手,繃帶上已經全部都是鮮血。
黑眸瞧著她,淡淡的笑:“這么說,怪我嘍?”
那語氣,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
煙圈緩緩升起,遮住了男人英俊的臉:“我只是覺著這種地方讓我比較放松,沒想到卻會讓宋小姐產生這么輕佻的誤會。”
煙圈緩緩升起,遮住了男人英俊的臉:“我只是覺著這種地方讓我比較放松,沒想到卻會讓宋小姐產生這么輕佻的誤會。”
宋沫已經不止是感覺到難堪,她的面色慘白,就像是,某種隱秘的心思被揭穿。
她深深呼吸,將所有心思壓了下去,淡笑著:“我沒有慕容小姐聰明,沈總不妨直接告訴我,今晚的目的。”
“你確實沒有她聰明。”沈從對她的這句話點點頭。
宋沫一震,繼而是一種更大的難堪。
她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的環境和這樣用語戲耍她的男人。
“沈總,如果羞辱我能讓你感覺到快樂,你能因為這個放過宋家,那我可以站一晚上,任你羞辱,如果不能,還請沈總說話放尊重點。”
她呼吸不順,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死死咬著唇,死死盯著沈從。
她只是喜歡沈從,憑什么遭受這么大的羞辱。
他舒緩的吞吐著煙霧:“我大費周章的打壓你宋家,就為了在酒店羞辱你,宋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羞辱她?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一直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連看她的興趣都沒有。
若不是慕容瓷一直對她展示出了某種興趣,她早就該消失了。
與其浪費時間羞辱她,不如用這點時間給慕容瓷做點她想吃的東西。
那種明晃晃的輕蔑,讓宋沫難堪到不行:“那請問沈總,宋家是哪里得罪你了,或者我是否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沈總給個明示!”
如果這些都不是原因,那這個男人,給她酒店房卡的原因是什么。
青白色的煙圈從男人嘴里吐出來,漆黑的眸子里是宋沫看不懂的深邃:“宋小姐說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我也可以放過宋家。”
“感興趣的東西?”宋沫因為這句問話茫然。
她茫然的看著沈從:“你想聽什么?”
有什么感興趣的東西需要沈從費這么大功夫從她嘴里聽一聽?
男人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黑暗,那一股子縈繞的輕佻逐漸變成深不見底的深淵:“比如,你和慕容瓷之間有什么秘密,瞞著我?”
“又或者說,宋小姐身上,有什么魔力,可以讓我站在原地動不了,只能任你所為?”
不止動不了,讓他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為所欲為。
那種感覺無比糟糕。
糟糕到他能生出無數陰暗的心思。
他和慕容瓷之間的事,明明就是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但是卻總是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宋沫算怎么回事?
過去三年,這個人和平常的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怎么慕容瓷一出現,她突然就在自己的世界里有名有姓還有戲份了。
慕容瓷一邊說著討厭她,一邊又在不動聲色的打量她。
她要真討厭一個人,早就給他明確的指令,讓他把這個人解決掉。
但她沒有,兩個人看似一直在為這個人吵架,但大多時候是她單方面找理由吵。
好像這個宋沫很重要一樣。
當然,最重要的是,之前浴室的那種情況還會不會發生。
那件事充滿著無數詭異的地方,只是那個時候,他沉浸在慕容瓷自殺的情緒當中,什么事都沒有空想。
后來,他漸漸的反應過來。
但又為了慕容瓷的安全,容忍著宋沫一次次的出現。
他必須確定,宋沫這個女人,以及那些詭異的不受控制,不會對慕容瓷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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