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瓷以為他會說一下表白之類的話,來增加氛圍的時候,卻聽到他緩慢但清晰說道:
“就算我終有一日會死去,我也有選擇愛誰的權利。”他看著她,眼神深邃到仿佛要把她吸進去:“你說過,愛是每一個生命都擁有的權利,誰也沒有資格剝奪。”
慕容瓷神色明顯怔了一下,既而是一種深邃。
和此刻應該被甜蜜又酸澀的愛情包裹的女人完全不會出現的情緒。
這種情緒很快就消失了,快到沈從都沒有察覺出來這個情緒代表著什么。
她鼓著腮幫子,又想到了別的,指責他理直氣壯的很:“所以你大半夜跑我家來把我睡了一頓,就是為了這么義正辭的指責我。”
“哪怕到現在,我都和你沒有關系!”
一說這個,慕容瓷就更加理直氣壯了:“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報警告你。”
沈從眉頭跳了跳,這女人現在居然也開始胡攪蠻纏了,這是一回事嗎?
而且,他什么時候指責她了?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你爽的不能自己的怎么不來指責我強迫你。”
“”
慕容瓷微微憋屈,繼而是更大的惱羞成怒,他們現在還什么關系都沒有呢,這男人都敢這么跟她說話了。
她不說話,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只是她不知道是腮幫子也微微鼓了起來。
向來高冷的御姐臉難得的可愛。
沈從挑起眉。
突然意識到這女人今天的脾氣不錯。
雖然笑臉依然不多,但比之前那種懶得理他的勁比起來,好像要好很多。
沒有猶豫,他直接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下來。
和他看起來強勢的動作不同,這是一個很輕柔的吻。
像羽毛尖尖,輕輕劃過慕容瓷的心臟。
“阿瓷。”
他輕輕的叫她。
慕容瓷的心臟跳動了一下:“干嘛?”
慕容瓷的心臟跳動了一下:“干嘛?”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以男女朋友的關系。”
慕容瓷沒有吭聲,她只是安靜的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長久沒有得到回答,男人也只是耐心的再次吻上她。
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深的將她壓在床褥間,不給空氣的深吻。
他的手很安分,沒有一點多余的動作,只是牢牢固定著她的臉,沒完沒了的吻。
她感覺她要溺死在這種氛圍里了。
等她意識到男人在低笑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要。”
她恍恍惚惚的睜著一雙充滿水霧的眼睛看他,男人卻已經從她身上起來,沙啞的聲音落了下來:“我去給你做飯。”
雖然他很想繼續,但她今天還沒有吃飯。
腳步聲離開了臥室。
慕容瓷躺在床上,心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好麻煩啊,是不是以后都再也體驗不到那種想在一起卻又不能在一起拉扯宿命的禁忌感了。
其實她也覺得她真的跟有病一樣,和沈從因為宋沫吵架,再互相生氣,體驗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
雖然,但是吧,感覺這種情況下和沈從接吻上個床之類的,就是比正常的戀愛上床有感覺。
直到他的氣息消失在臥室,慕容瓷才捂著有些駝紅的臉蛋慢慢坐了起來。
清明的思緒也慢慢回歸。
狡猾的男人,她想。
分明聽出來她剛剛在客廳嘰里咕嚕一頓講,究竟想表達什么,只是她沒有直白的點破。
他也當做沒有聽出來的將問題核心直指愛不愛這個問題上去了。
摸到床頭的煙,伴隨著打火機的響聲,絲絲縷縷的煙味彌漫在臥室。
在裊裊升起的煙霧中,慕容瓷的眼神幽深難辨。
這個男人,不管是三年前的分手也好,陰差陽錯的自殺也罷,他真的一點都不恨她嗎?
那一刻的他,就和發現她自殺在浴缸里的他一樣慌亂。
那是出乎他意料的事,那是他絕對不會做出來的事。
他明明正在用手段將她收入囊中,怎么會因為她討厭的女人而和她吵架。
這樣的事一旦發生,根本就是在斷絕兩個人未來在一起的一切可能。
一個煙圈緩緩升起,慕容瓷深邃的眼神逐漸玩味。
之前劇情對他或許只是無意識的控制,但拍賣會那天,就是強制控制了,讓她猜猜,會不會還有所謂的強行修正?
慕容瓷抖落煙灰,估計昨晚也是。
若不是沈從意志力強大,估計昨晚的重要劇情就真的完成了。
不過么,現在看來,沈從也是對目前的這些事和人都產生了懷疑。
只是他不懂系統這種存在,畢竟在一個搞科研的老總眼里,所謂系統和妖魔鬼神有什么不同。
青白色的煙霧緩緩散開在臥室,慕容瓷玩味的笑越發濃重。
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慕容瓷淡淡的想:
她倒要看看,連吵架都要強行控制男主才能完成的,所謂劇情,要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殺死她的男人。
真是有點期待呢。
——
其實他們兩個都是有點小變太在身上的。
女主的話就是,你主動給我的,我看不上,也懶得要,但你不主動給我,我還真有點興趣了。(且帶點表演型人格)
男主的話就是,你這樣的女人憑什么得到我的喜歡,轉頭私底下沒人的時候就是,阿瓷我錯了,你不能不要我。
如果沒有讀出這種感覺,那可能作者的文筆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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