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輕松的擋在了他的拳頭前,輕易的化解了他的偷襲。
只需這一下,他就愣住了。
他從小就被家族精英教育,不論是格斗還是力量還是愛好興趣或者各種各樣,都是學習到頂尖的。
可慕容瓷那紋絲不動的手掌,就顯得他的拳勁
仿佛水滴融入大海,深不可測。
看著慕容瓷淡漠的面容,清樺那高高在上俯視慕容瓷的心態終于有了改變。
這個女人,是有幾分本事的。
還不等清樺多想什么,他的頭就被死死的摁倒在地上,破碎的柜子木屑和殘渣盡數扎進他的臉上。
清樺這一下是真的痛苦的出聲呻吟。
下手太狠了。
這個女人,他敢說,如果他剛剛做的再過分些,讓他從此廢掉的可能都有。
“既然知道我是誰。”
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低笑著:“那你憑什么覺得,同樣身為家族繼承人長大的我,會比你這種沒腦子的東西要差勁呢?”
清樺不是真的沒有腦子的蠢貨,他是家族繼承人,自然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
“我,我為我之前的高傲向你道歉。”
慕容瓷微微笑著,你甚至在她眼里看不到輕蔑,可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將她覺得你是個廢物的意思傳達的很到位。
“我這個人向來狂妄,可支撐我狂妄自大的,是我能夠碾壓你們這些廢物的能力。”
女人白皙修長的手松開了摁著清樺的腦袋,她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側臉,最后輕輕拍了拍:“所以下次見到我,記得把你的謙卑掛臉上。”
清樺臉上閃過屈辱之色,他閉上眼睛,從喉嚨里吐出一個字:“是。”
包廂里的動靜太大,早就引起了酒吧安保的注意。
當諸楚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看到慕容瓷壓著他尊貴的客人正在羞辱。
“”
諸楚就覺得他就不應該相信這女人會好好上班的話!!
慕容瓷看到諸楚,神色無辜的站了起來。
可真不是她想惹事,是總有蠢貨想惹她。
他臉色難看:“你把人打了,你讓我怎么辦?”
還不等慕容瓷說話,清樺就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坐了起來,他從兜里拿出一張卡:“今晚的損失我來賠。”
他還不至于打架輸了連人品都要輸。
諸楚看清那張卡,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看著清樺時也多了幾分幽深。
他看了眼一旁的酒保,酒保立馬拿過卡走了出去。
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諸楚再次找到慕容瓷時,她正在一家二樓的包廂里靜靜坐著。
一推門進去,諸楚直截了當的問道:“他是誰?”
“徐若霖的好兄弟。”
諸楚想了半天,才猛然想起這個人是誰,他直接叫出聲來:“你那個從小就定下婚約的未婚夫?”
慕容瓷咬住一根煙,點燃,煙霧徐徐裊裊的升起,可即使這樣,也遮不住她眼底的煩躁。
祝楚沒有察覺到,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你前任哥怎么辦?我看他對你還怪癡情的嘞。”
慕容瓷:“”
諸楚摸著下巴:“其實我覺得你前任哥這么對你胃口,所以你那個未婚夫要是容不下你前任哥,就換個未婚夫吧。”
“”
諸楚深沉的道:“小氣吧啦的男人不能要,不然勾心斗角有的你煩。”
“
諸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鄭重的看著慕容瓷:“你可不能因為嫌麻煩就把你前任哥拋棄了,他可是在你最低谷的兩個時期都陪著你,你要真這么做,跟出生就沒區別了。”
“”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起一腳將這沒眼色的東西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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