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罵我罵的爽么?
慕容瓷拖長尾音,沒有說完后面的話,可黎盛已經明白了什么,她的臉色瞬間蒼白。
就連黎淳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結果是什么,年輕漂亮在整個天海有名的黎家大小姐,一輩子都不會走出一個叫周林深的男人的陰影。
慕容瓷看著黎盛不善的臉,繼續悠悠開口:“還有社會和輿論的壓力,我沒猜錯的話,如果今晚真的得手了,明天這件事就會人盡皆知。”
她意味深長的看著黎盛慘白的臉:“你要知道,在一些法律條款和思想沒有解放之前,被強暴的女子,一般都是和強尖犯過一生的,不止要過一生,還要歡天喜地生兒育女的過一生。”
“如果你家的父母親朋好友之類的,思想有些封建,在鑒于你們之前是戀人的份上,嗯哼。”
黎盛的眼睛慢慢睜大,最后猛的捂住了嘴。
“嘔~”
她再也忍不住,撐著墻干嘔起來。
如果沒有慕容瓷這番說辭,她只會以為周林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如果真的發生,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不止是今晚徹夜難眠的絕望,她的一生都差點被毀掉。
那個男人看似胡亂語好像腦子有問題的發下,隱藏著的,是他歹毒至極的計謀。
霍深看了看黎淳,有些猶豫:“你妹妹好像有點慘,你要不要過去安慰安慰她?”
他聽著都慎得慌。
現在的男人都這么沒品的嗎?
得到一個女人還要用這種手段。
黎淳推了推鏡片,走到了慕容瓷面前:“我很感謝你對舍妹的幫助,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
慕容瓷意外的挑眉:“真的嗎?什么要求都可以?”
黎淳點了點頭。
在黎家能給的范圍內,他一定會給。
慕容瓷沉吟一下:“我這人最近挺缺錢的。”
沒等黎淳張口,她就笑容溫和的開口了:“要不你先拿個一兩個億的”
慕容瓷的話沒有說完,黎淳就轉身了。
“”
“行吧行吧行吧。”慕容瓷無語的看著黎淳的背影,她低聲嘀咕:“裝就算了,還摳摳搜搜的。”
她轉頭,看向還在扶墻嘔吐的黎盛:“我本來就是黎大小姐的保鏢,這是我應該做的分內之事。”
她楊楊唇:“如果有人能在我慕容瓷的保護下出事,讓我慕容瓷的臉往哪放?”
好歹她也算有點算了不提過去。
總之,在她當保鏢的這半個月里,她是不會讓黎盛出一點點事的。
好歹給了兩千萬呢,總要讓人家覺得物有所值不是?
黎淳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確認了一遍:“你確定你不要報酬?”
“我還沒有貪婪到這個地步。”慕容瓷聳了聳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已經拿過錢了。”
沈從從兜里拿出一根煙,始終靜靜的看著慕容瓷,煙霧遮擋了他的思緒。
直到一根煙抽完,走廊里的人走完了,慕容瓷連個眼神都沒施舍過他。
“”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在仗著什么這么隨意?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在仗著什么這么隨意?
真當他無底線的包容她?
事情得到解決,黎淳沒有再住酒店的想法,當晚帶著黎盛回了黎家。
只有回到黎家,黎盛才總算覺得從這個混亂的夜晚活了過來。
她一想到慕容瓷的話,再想到周林深壓在她身上的觸感,渾身又是一陣惡心。
在浴缸里不停的搓了三個小時才覺得自己干凈了一點。
從晚宴離開,慕容瓷沒有回悅府海棠,而是直接去了暗夜酒吧。
諸楚已經一臉幽怨的坐在包廂里等她。
“我說我親愛的姐,大姐,咱們現在是窮人,你能不能省著點花?”
“不要再動不動幾百萬幾千萬不當回事了,行不行?”
“你要知道,除去你每月的欠款外,咱們身上的錢勘勘只夠生活費。”
慕容瓷掏了掏耳朵,淡定的說道:“聽到了。”
諸楚一臉幽怨。
慕容一陣不耐煩,伸出手,向著他招了招。
諸楚神色委屈的走到她面前,任由慕容瓷的手揉亂他的發型。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你怕什么?”慕容瓷挑眉:“再說了,這天不是還沒塌下來嗎?”
這是天塌下來的問題嗎?
明明感覺她窮日子都快過習慣了,怎么最近又開始大規模消費了。
既然享受大手大腳不把錢當錢的日子,偏偏又端著不肯回到沈從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