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讓所有人一驚,沈從的臉更是陰沉的可以下雨:“慕容瓷!”
慕容瓷不緊不慢的收回手,插進兜里,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算個什么東西,我說話可以輪得到你插嘴。”
宿,宿主,可,可以了,你的劇情結束了,任務已經完成了。
惡,惡毒過頭了,可以不用再那什么了。
而且劇情中也沒有扇女主的戲份。
現在劇情已經和原著又偏了。
可007清楚,此刻宿主不會聽它的。
她明顯已經殺瘋了。
也不知道整場晚宴上什么事情觸怒了她,一下子就讓事情變得這么不受控制起來。
應該說是宿主的脾氣不受控制起來,明明跳舞那會,它還能感覺到宿主心情不錯的。
宋沫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她自認她雖然脾氣溫和,沒有富家千金的架子,但也沒有讓人能欺辱到這個程度的份上。
她收起手就想扇回去,可手剛剛抬起,就被一股力量給握住。
這是宋沫和沈從第一次有身體的親密接觸。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在這樣的場合中主動握住她的手腕。
還未理解這意味著什么,她鼻尖一圈,眼眶瞬間溫熱。
待理解過來,那一點澀意快速的從心臟蔓延,直至全身。
原來他真心愛一個人,真的是會不顧場合不顧一切的去溫柔和保護她。
她不合時宜的想起一年前,自己負責的合同出了事,明明他知道不是她的錯,前因后果他也清清楚楚,可他仍是不留情面的用公司制度懲罰了她。
此刻,愛與不愛的表現如此清楚。
哪怕動手的是那個女人,他也不允許她扇回去。
宋沫聽到自己充滿平靜的聲音沒有波瀾的開口:“沈總,你是打算護著她嗎?”
“我宋家雖然不如你們沈家顯赫,可也不什么人都能騎在頭上的。”
沈從松開宋沫的手腕,漆黑如墨的眼眸看著慕容瓷。
他眉心蹙起,薄唇輕抿著,半晌才對著慕容瓷道:“你跟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明知道她脾氣差,沒背景,這件事也全是她的錯,也知道她肯定不會主動低頭求他幫忙。
但男人還是會忍不住主動替她解決這些麻煩。
宋沫沒有去看沈從,在這一刻,聽到他這種一句這樣輕拿輕放的話竟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這個女人這么對她,一個輕飄飄的道歉就想這件事過去?
她宋沫,未免也太讓人看輕了些。
眼淚已經流干,留下淚痕在臉蛋上,宋沫輕輕的笑:“沈總,天底下沒有這么輕飄飄的道理。”
鐲子的事她無從計較,畢竟是人家真金白銀買下來的,要怪就怪她自己身上錢不夠。
但這一巴掌,她就勢必要為她的這一巴掌付出代價。
對于兩個人的話,慕容瓷只是玩味的嗤笑出聲。
她下巴微抬,眉眼盡是輕佻的笑:“從來都是我甩了別人一巴掌,他們要跪在地上感恩我寬宏大量,倒是頭一次聽到我還需要道歉回去的。”
她的目光在沈從身上轉了一圈,勾了勾唇:“我說的真是不錯啊沈從,跟著你的話,我果然是要受不少委屈的。”
沈從的俊臉驟然深沉,他掀唇,冷冷道:“你覺得你受委屈了?包括你跟著我的這段時間。”
慕容瓷溫和的笑:“不然呢?”
女人慢條斯理的說著:“我記得我教過你,你必須無條件的遵從我,這是我答應和你在一起的絕對條件。”
沈從抬了抬眼皮,薄唇吐出的音調涼薄無情:“對,你是這么說過,可現在的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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