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就要這個呢
黎盛感覺到旁邊有人拉她袖子,她轉身,旁邊的人已經站了起來,長長的風衣衣擺從她面前掠過。
落下的還有女人溫涼淡淡的嗓音:“去坐旁邊。”
“哦哦,好。”黎盛站了起來,乖乖的坐在了另一邊。
她們的位置能輕易的看到展示臺上的展品,黎盛對這個鐲子,也是有些心動的。
畢竟這個成色的龍石種翡翠也不多見。
只是好可惜,自己給慕容瓷付了保鏢費后,錢就不多了。
“這個鐲子好漂亮。”慕容瓷不經意的將手腕在過道上伸直了一下,然后用一種遺憾又可惜的語氣說著:“也不知道戴上手腕是什么感覺。”
手腕伸出后就被溫熱寬厚的手掌給握住了,低沉的嗓音含著隱隱的笑意:“喜歡?”
慕容瓷點點頭,鼻子皺了起來,一臉認同的模樣:“光是價格都讓人很喜歡呢。”
“慕容小姐!”宋沫隱隱驚懼起來,請求的意味很明顯:“這是我母親的遺物,能否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和我爭奪。”
如果慕容瓷真的要搶,她相信,在場沒有人能搶的過慕容瓷。
因為她有沈從的偏愛,這個全場最有權勢的男人,對她無底線的偏愛。
慕容瓷懶懶的抬眸:“奇怪,這明明是公平競爭的拍賣會,怎么就成了我搶你?”
她低低的笑:“宋小姐,你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全場這么多舉牌子的你不說,偏偏指著我說我搶你。”女人懶懶散散的嘖了一聲。
她的尾音拉的長長的:“好針對的說法啊。”
宋沫一下子睜大眼睛,眼淚猝不及防的涌了上來。
因為她意識到她真的拿不回來母親的遺物了。
“”
沈從的眉毛深深的蹙起,他看了一眼默默流淚的宋沫,又看了眼慕容瓷。
他眸色微瞇,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情緒。
只是那神色太快,快到沒人能看到。
又來了。
又是這種熟悉的沖突。
如果他不參與其中的話,慕容瓷會有危險么?
不知道,但他不敢賭。
男人漆黑的雙眸蓄起冷意,又在眨眼間消失無蹤。
他沒法給任何人說的是,他的情緒在不受控制的暴躁。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柔軟有韌勁的手腕,沈從淡淡道:“我剛答應她把這個拍給她,你要不要先看看別的拍賣品。”
慕容瓷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丹鳳眼很幽深,笑容不變:“如果我就要這個呢?”
沈從笑容淡了些,他一雙眸幽深的看著她側臉,語氣開始琢磨不透:“聽話,后面你要是有看上的,我再給你拍,別要這只了,嗯?”
“我不。”慕容瓷淡淡吐出兩個字。
宋沫再也忍不住,她抹了一把眼淚,咬住下唇:“慕容瓷,我能看出來,你沒多喜歡這只鐲子,這是我母親的遺物,算我求你了,你能否別和我爭了。”
慕容瓷抬了抬眸,漫不經心到極點:“關我什么事。”
這個時候,拍賣師已經在大聲問著在場眾人:“四百二十萬,還有人出比這更高的價格嗎?”
宋沫一下子就急了,她雙眼含淚,下意識看向沈從,這是她此刻唯一的倚仗和希望。
沈從的眼神從慕容瓷身上劃過,那眸色深沉,又接著看向了展示臺,舉起手中的牌子,開腔道:“四百六十萬。”
“五百萬!”
慕容瓷的聲音一落地,在場有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慕容瓷。
一時之間,他們都懷揣著好奇的心,看著敢和沈從競爭的女人。
沈從再次舉牌:“五百二十萬。”
慕容瓷從容不迫:“五百五十萬。”
“五百八十萬。”
“六百萬!”
兩百萬的鐲子,在翻了三倍的基礎上買它,就有點不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