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大的男人徹底沒脾氣。
他軟了語氣,低低的哄道:“好了,我去刷牙,再來親你。”
聽到這話,慕容瓷松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一副特別乖巧的模樣點點頭。
在進浴室前,沈從站在浴室門口將近半分鐘,才面色平靜的打開臥室門。
里面已經恢復了原樣,半點不見當日的混亂。
本來也沒什么可混亂的,不過是一地的水而已。
洗漱臺上放著她的牙刷牙杯。
慕容瓷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
沈從面無表情的拿起她的牙刷牙杯,杯子是淺綠色的螃蟹形狀,牙刷是藍色的海馬。
表面上沉穩有余的家伙私底下就喜歡這些奇形怪狀又粉又綠又嫩的物件和顏色。
他接了水,低頭慢慢的漱口。
再次抬起頭時,他瞳孔震了震。
女人的外套早就被他脫掉了,所以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袖和黑色長褲。
鏡子中的她此刻靜靜的站在他身后,雙手自然垂落,一雙眼睛里也看不出來醉沒醉。
慕容瓷慢慢上前,慢慢伸出雙手,慢慢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背上。
沒人說話,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在浴室里。
慕容瓷抱著他的姿態,第一次讓沈從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眷戀和依賴。
無法語的心思在他心里激蕩。
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摩挲著她的手臂。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什么,轉身一把將人抱了起來,低聲斥道:“沒穿鞋亂跑什么?”
慕容瓷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委屈巴巴,長長的睫毛上又掛上了兩滴淚,要落不落的。
他的心尖軟了又軟,再無一絲脾氣。
他抱著她又回到床褥上,給她拿過枕頭墊在背后。
端起醒酒湯遞給她嘴邊,慕容瓷沒有說話,卻抿住唇,很顯然,她不想喝。
杯子轉了個圈,這次,杯里一半的湯沒有了。
骨節分明的手固定住她的后腦勺,讓她沒有任何躲避和可以后退的地步。
他堪稱兇狠的親吻著她。
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處地方。
生姜味隨著每一次吞咽而消散在口腔中。
杯子不知道何時已經扔在了地上,剩余的湯水盡數撒在地板上,生成一片片污漬。
腰被一股力量重重的掐住,然后扔在了床上。
一只手捧著她的臉,一只手撐在她的身側,沒有讓重量全壓在她身上。
男人極盡盡興的親吻她。
什么多余的動作也沒有,就是親她,吻她,吸吮她的舌尖。
很快,慕容瓷就感覺到了嘴唇發麻。
她溫和的承受著,手虛虛的攬著他。
炙熱到有些燙的呼吸從她的唇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耳垂處。
男人的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你到底醉了沒有。”
他覺得她是沒有醉的,這個女人對她在干什么,這么清清楚楚。
字字句句吐字清晰,表達明確。
可二十杯下去,她怎么可能喝不醉?
坐的又是這么乖乖巧巧,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模樣。
關系好的時候也沒見這么聽話過。
慕容瓷舔著發麻的唇瓣,一雙眼眸水霧彌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瞧見她這副模樣,男人又開始咬她的唇:“勾引了我一晚上,一個字都沒想對我說的。”
慕容瓷慢慢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開口:“話說。”
她聲音很低,好像在說著見不得人的悄悄話。
“分開的時間里,你有沒有想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