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他連掙錢的動力都有了。
“砰!!”
卡座的桌子轟然崩碎,木屑混著碎裂的酒杯,酒瓶以及一切物品全都碎落在地。
連地面似乎都震了一下。
瞬間,整個暗夜酒吧的人都看了過來。
赫明揚更是震驚的張大嘴巴。
就連沈從都難得失態。
慕容瓷蹲在沙發上,她一手抓著魏晏禮的頭發,強迫跪在地上的他從一片狼藉的碎片中抬起頭,另一只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支煙,咬著,沒點燃。
她低眸,在一片狼藉中找到打火機,將煙頭點燃。
煙霧在她口中翻滾,又被她緩緩吐在魏晏禮臉上,女人的聲音不大,是她一如既往的腔調:“我的衣服,就是把你五臟六腑分批賣了,你都賠不起一點邊角料。”
頭被一股絕對強橫的力量碰撞在桌子上時,碎裂的玻璃瞬間劃過他的臉頰,魏晏禮甚至感覺到鮮血噴涌而出。
痛苦的短促聲從他的喉嚨里發出,可他只能在痛苦中被迫仰起臉。
鮮血模糊了眼睛,魏晏禮根本看不清慕容瓷的臉,只能看到她那雙淡漠的眼睛。
“你”
他想說什么,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慕容瓷再次朝著他的臉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我最討厭別人不按我說的做,或者說,忤逆我。”
魏晏禮的臉在痛苦中扭曲成一團,只能哼出幾個音節。
“還有。”慕容瓷吸了口煙,煙霧徐徐裊裊,趁得她的聲音都虛無起來:“女性只要明確說了不,那就是拒絕,哪怕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
“作為人,你學會的第一個詞語,應該是尊重。”
魏晏禮已經暈了過來,他沒有聽到慕容瓷最后一句話。
不過不影響,他以后應該對這個詞語會無比刻骨。
赫明揚咽了咽口水,甚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他對著沈從默默豎了個大拇指:“兄弟,你真牛。”
這種女人都敢愛。
還愛的死去活來。
這種場面見一次,不要說三年忘不掉一個人,他能記一輩子。
宿主宿主,沒事滴沒事滴,不影響不…影…響…
緊急處理完事情,發現男主突然出現對主劇情影響不大的007歡歡喜喜的回來,一看到現在的場面,原地宕機。
兩秒鐘后,它尖叫出聲:
宿主,你在干嘛!!
而酒吧里,酒保們快速的跑了出來,他們將還在酒吧的客戶客氣的驅趕了出去。
而諸楚,也在這時登場了。
諸楚火急火燎的跑到慕容瓷這里的卡座,“咋了咋了,誰惹你了。”
慕容瓷隨意扔開昏迷過去的男人,跨過魏晏禮的身體。
一邊走一邊咬著煙,并且將身上的風衣外套脫了下來,扔給一旁的酒保,吩咐道:“拿去燒了,記得衣服里的東西拿出來。”
“是。”
她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無袖背心內搭,下半身是一條黑色工裝褲。
走到沈從身邊時,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低眸,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你不是說,你今天要在家里打戰隊賽嗎?”
赫明揚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
只是現在他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按住誰,只能尷尬的勸著:“那什么,別沖動,別沖動,沖動是魔鬼。”
照這個情況看,慕容瓷綠沈從的概率不大。
早知道,他就不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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