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不滿指責沈從:“你讓人家給你白白打工啊。”
沈從掐滅煙頭,搭在靠背上的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男人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笑,那寵溺無聲無息,卻偏偏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的出來,“好了,吃醋也該有個度,撒嬌賣萌不是你的風格。”
不過以前他沒在乎過這些,宋沫在他眼里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就從什么時候開始,覺得他好像應該對一個深愛他的女人,給予回應?
很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手背蹭著她的臉,輕描淡寫的為今晚這場聚會下了定論:“你要是不喜歡她,以后不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就是了。”
“呲——”
蔣云也再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包轉身走了出去。
身后,包廂里,慕容瓷面色自然的,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
而赫明揚,在說完那些很腦殘的話后就一直保持著某種百思不解的面無表情,端坐著。
其他人更是神色各異,但沒人再出聲。
路邊的燈光泛著昏暗的黃,將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蔣云追出來就目光急切的先找宋沫的車,很快就在一個角落的停車位上看到了她的車。
她踩著低高跟快步走過去,小香風的披肩隨著她的走動而擺動。
“宋姐。”
溫婉柔媚的嗓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愁容,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不出她所料,宋沫果然已經哭成了淚人。
宋沫努力擦干凈自己的眼淚,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怎么了,有事嗎?”
“沒事,我就是擔心你。”
蔣云輕嘆一口氣,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輕輕摟住宋沫的肩膀。
輕柔的嗓音里滿是心疼:“宋姐,他就是個沒心肝的,你喜歡他做什么。”
“喜歡他,是我一個人的事,跟他沒有關系。”
“沈從喜歡誰,是他的自由。”
宋沫垂下眼眸,語氣淡淡的。
如果不是宋沫紅透了的眼睛,蔣云說不定還真會信了她的話,對剛才發生的事沒有感覺。
蔣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為他著想?”
那沈從都把他那前女友帶到這么重要的場合了,而且還任由赫明揚那樣不聲不響羞辱宋沫。
更別提宋沫走后,沈從說的那句話。
就更讓她生氣了。
蔣云不喜歡說人壞話,可今天她是真的忍不住。
她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雖然說著抱怨的話,可語氣仍是柔柔的:“那個什么慕容瓷,從始至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不知道沈從喜歡她什么。”
宋沫鼻尖一酸,眼前再次漫上一陣水霧。
她從來沒有見過剛才那樣的沈從,這三年來,他對她一直都是公事公辦的模樣。
所以她常常安慰自己,沈從也沒有對別的女人這樣啊。
可今天讓她明白,原來沈從也會用那樣溫柔寵溺的語氣對著女人說話,又是那樣周到的護著她,生怕她有一絲不高興。
清晰的認知讓她的心中酸澀難忍。
“沒事。”
宋沫吸了吸鼻子,長長吐出一口氣,對著關心她的蔣云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沒事,從今天開始,我會學著放下他。”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