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在成年人的世界中,這意味著什么,不而喻。
手中的酒杯,剎那間碎成渣渣。
透明的白酒混合著猩紅的鮮血,濺落在地毯上。
和他一起的男人驚了一跳:“咋了這是?”
沈從低著眸,慢條斯理的拿過紙巾擦著指尖的血:“沒事。”
他站起身,單手插進衣兜,語氣從容不迫:“我出去一趟。”
“哦,哦,好。”
“可是我說不了啊,小弟弟。”慕容瓷掀起眼眸,唇邊溢出一抹溫和的笑:“你要違背婦女意愿嗎?”
“姐姐,你這樣的話,就沒有意思了。”李展嗤笑著:“你都主動勾引我了,現在說不合適,這種欲拒還迎的手段也太落后了吧。”
還違背婦女意愿都出來了。
剛剛主動給他眼神訊號的人可是她。
如果按照往常,他可能就走了,可現在,他是真的想嘗嘗這個御姐。
說著,李展再次露出他那雙可憐兮兮,仿佛沒有被污染過的純潔眼睛:“姐姐,我雖然不是處,可我也很青澀的,你想要的感覺,我都有。”
他撒著嬌:“姐姐,你就試試我,好嗎,我保證很乖也夠狠的。”
說著就要去抓慕容瓷的胳膊,可還沒有抓到,一只紅酒杯就擋在了兩人中間。
慕容瓷捏著杯柄,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語氣冷淡:“滾。”
“你出來玩裝什么清高啊?還處?”李展無語至極。
這滿大街都找不到一個成年處男,還在酒吧這找,玩他呢?
慕容瓷煩的不行,直接放下酒杯,站起來踩在沙發上,從桌子上走了出去。
李展立馬追了上去。
慕容瓷站起來,才知道她身材高挑,氣場十足,這種女人,才是極品。
他今天已經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只想要她,大不了他給慕容瓷兩萬作為今晚的費用,有幾個人能拒絕這筆錢的?
二樓洗手間。
慕容瓷剛從里面出來,李展就要上前抓她的胳膊,帶著他那慣有的可憐兮兮的語氣:“姐姐,你不要拒絕我了,我給你兩萬怎么樣?我對你是真的感興趣。”
話音還沒落下,伸出去的手就被一只手強硬的攥住。
緊接著,他的脖子更是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死死捏住,他像被小雞崽子一樣拎了起來,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墻面上。
女人森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說滾,你應該立馬滾開,懂了嗎?”
脖子上的力度漸漸收緊,窒息感瞬間漫上來,李展呼吸困難的掙扎著。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懂,懂,我馬上滾。”
慕容瓷手腕用力,將人甩了出去,一米八大高個的大男人,直接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李展疼的呲牙咧嘴,可卻不敢有半分停留,立馬爬了起來,眼神驚恐的滾了出去。
慕容瓷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今天的所有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沒有心情再喝酒玩樂的慕容瓷打算回去,只是路過一間虛掩著門的包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竄了出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把她拽了進去。
門“啪嗒”一聲,被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線。
黑暗中,男人的氣息在她的臉頰上流連,最后帶著惡意般,咬住她的耳朵:“他沒讓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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